说是罗刹国的工艺。”
“难怪了,这般精巧绝伦,甚好。与我一支,你且留一支,回去好生琢磨,看看能否仿造出来。”成森笑着将自己留下的手铳拿与身侧的何文渊,让他也见识一番。
“谢过将军”施振欣喜施礼。
“将军,你可有事需嘱托左先锋?”何文渊提醒道。
“哦,我正要说此事。”将军成森作警醒状,遂与施振说:“左先锋足智多谋,办事稳妥,漠国那边近期躁动不安,怕是会有战事,还要左先锋加强戒备,风吹草动,且不可掉以轻心。我东良的安危还得依仗你们。”
“属下知晓。”施振踌躇满志。
“你且收好手铳回去休息吧,立了大功,当赏。”成森笑曰。
施振拿走了自己的那支手铳,待走远后,何文渊叹口气,说:“他若不成,那就还是右先锋叶枫吧。”
大将军成森冷脸摩挲着台案上的手铳,应声道:“也就只能是湛秋了。”“传。”……
一柱香的功夫,厅堂外传来卫士的禀报声:“报!右先锋叶枫求见!”
“允!”将军成森微蹙眉头从手铳上抬起目光看向厅堂门口,厚重的漆门再次被推开,鸦青紧身长袍,精干利落,叶枫的身形比施振看起来要单薄些许,细腰长腿,却更显飘逸。踱步走向将军时,洒于脑后的墨色长发微微波动,像是有微风吹过。清瘦的脸颊许是久不见阳光,苍白里带着清冷,那双俊俏的凤眼在漆黑且长的睫毛熏染下变得朦胧模糊,流转间带着三分薄凉两分不羁。“俊俏”素来形容女子,叶枫是青年男子,却也担得起这个词。宛若精雕的薄唇边吊着笑意,他在尽力地微笑了,但在旁人看来,神情里却又添了一分不屑,倒不若不笑还令人亲近些。
“湛秋,快看我刚得了什么?”成森像是炫耀般把台案上的手铳推向叶枫,还未待叶枫看得仔细,又说:“施振收缴的罗刹国手铳,喜欢么?我这支送与你了。”
站在他身侧的军师何文渊微微一怔,无奈叮嘱道:“只有两支,你且收好,莫让施振看到,他当宝贝送与将军的,将军可好,转头就送你了。”何文渊深知施振恃才傲物,生性善妒。
“谢过将军和军师。”叶枫摩挲着手铳,望向面前的二位,问:“唤我来只是为了手铳?”
“自然不是。”成森收起笑意,眼尾扫了下军师,何文渊立刻俯身上前,凑与叶枫耳畔,低声讲与他听。叶枫的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听罢,薄唇微启,吐出一字:“诺。”
“此去可有要求?”将军成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