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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魏哥哥已经不喜欢你了呀”

“你又要说我还小吗？我已经十四了，明年就要做家主了。”沈南衣不知哪来的力气，环住沈重衣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说：“可是云生哥哥看不到了，娘亲说

这几日，云京又纷纷扬扬地下了几场雪。

沈南衣说：一直想去看松京大林寺的桃花，只是一个人去没什么意思，等你结完契身体好些了，来年春天，陪我去一趟吧。

“一点小伤，不碍事。”祁修承没有隐瞒，将他与沈南衣见面的事告诉沈重衣。

“我在少年时遇到了一个很温柔的人，后来我却亲手杀死了他。我亲手剖开他的胸膛，挖出他的心，手上沾满了他温热的鲜血。然后我就后悔了…”

自沈南衣找祁修承开始，结契的事就被提上日程。时间安排在小年前。沈重衣快二十了，不尽快结契的话，他根本活过不到明年春天。

“云生哥哥是你吗？”她的目光开始涣散，神智也不清楚起来。

她断断续续说了一段话，沈南衣只是抱着她，也不回答。

沈南衣将用二人头发编成的一段绳子把他俩的手腕系在一起，握着他俩的手，闭着眼，念起了晦涩的咒文，鲜血她的从指缝间流出来，染红了二人的手，似有意识一般，一点一点地流向手腕处，渗近了系着手腕的绳子里，绳子渐渐变成虚影，最后消失。斩屏随即递上一把匕首，沈南衣一面伸出右手取过匕首，一面念起另一段咒文，她将匕首直直捅自己的心脏，举起有左手，贴上沈重衣的额头。

结契的仪式在祠堂举行。

“你受伤了！”

“我也爱云生哥哥，就像云生哥哥对魏哥哥那样。”

灵力源源不断的流入沈重衣体内，使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而沈南衣胸前的伤口没有流血，随着她念完最后一句咒文，整个人就像枯萎的花朵，猝然倒地。

沈南衣微微抬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沈重衣握住她的手。

沈重衣点头应允。

“你没事就好。至于魏家，与我无关。”沈重衣知道沈南衣答应过父亲不会不会动魏家人。是，她不会亲自动手，但不代表她不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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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衣牵着祁修承的手，二人一齐跪在供桌前，桌上的祭品都被都被收起来，只放了盛放聂云生心脏的育灵灯。

bsp; 祁修承来见他的时候，沈南衣敏锐地感觉到他受伤了。

沈重衣扶住了她，她靠在他的怀里，面如金纸，轻轻咳嗽一声，带出一口鲜血。

“云生哥哥是不是一定要救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