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听话”、“不乖巧”是丁沐的死穴,他屏住呼吸,叩首趴下去——意外的,并没有什么味道,不管是闻着还是尝着,都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感觉,反而是自己的骚水存在感更强烈一些。
脚趾上的液体被替换为丁沐的唾液,又被季雷铮抬脚蹭在丁沐的嘴边。面对这一切举动,丁沐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要乖乖跪着不动就是最有安全感的事情。
晚饭的碟子也是季雷铮收拾的,他说丁沐可以休息一会儿,明天会带着他洗澡。
丁沐不懂一个澡有什么可带着洗的,但既然季雷铮这么说了,他就等着就好。笼子里被他弄的一塌糊涂,狗垫一大片一大片的潮湿,根本没法躺人。他不敢上沙发,因为可能会连带着把沙发一起弄脏。
丁沐并不怕弄脏沙发,他怕的是弄脏沙发后可能带来的惩罚。
于是他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侧卧在狗笼旁边的地板上——护膝还没有解开,他能采用的姿势很有限。况且这样躺着能把自己缩成一团,治愈被强行硬挺了一天的脊椎。
季雷铮出来看到丁沐蜷在地上,一幅困蔫蔫的样子,但是却不进笼子去躺那个软垫。他走过去,把护膝脱下来,把丁沐的腿板直扶着他起来:“怎么不进去休息?”他的语气自然地仿佛进那个笼子才是正常的事一样。
丁沐自从下午说过一次话之后就好像不会说话了,一切情绪都用眼神来表达。可是丁沐的眼睛实在是不适合用来传递情感——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都好像被掩盖住,只剩下勾引。
“这种时候,你可以说话。”
“这种时候”到底指的是什么他没有明说,但丁沐心想,大概是难得的一阵温情。于是他试探的开口:“垫子潮了……”他谨慎的选择着措辞,希望季雷铮不要想起来还有那么多水无法被自己舔干净。
“怪谁?”
“怪我……怪……小狗。”说来可怕,丁沐竟然从这句平淡的反问中听出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一点也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无情转身走开的人。季雷铮仿佛真的是在对着一个调皮的小狗一样,没有半分对于他把垫子弄脏了的不满。
季雷铮对他这种称呼上转变的无师自通有些诧异,又觉得有点好笑:“这么叫着别不别扭?给你个名字吧。”
丁沐巴巴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