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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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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了，特么的本来前面程演颠覆形象的人格一出来我都笑死了，感觉和崩了人设的牧哥差不多，还以为这就是牧哥本色出演，直到……［流泪］［流泪

少年人勇气很多，但也需要一丁点回应。

“哥。”他笑着喊了声，拉紧了陈肃起的衣襟，将自己的唇瓣送上去，说：“我爱你。”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你也不想真的一个人过，因为你也考虑到了，时间久了那会很孤独，对吗？”

“让我参与你的以后，和你一起过，好不好。你可以等18岁再回答我……”

陈肃起深呼吸了一口气。

烛回牧点头：“认。”

陈肃起摩擦笔的动作霎那间停住，抬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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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就像烛回牧爱上救赎他并与他相契合的陈肃起。

“我，长得还算可以，在同龄人中也算优秀，别人都是这么说的，是吧？”

“其实我想象不到跟你结婚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烛回牧说：“但……我也不想去想，因为很奇怪，我不……”静默片刻，他选了个不那么霸道，不那么强势，比较折中的说法，“不是那么的……开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谁去看电影《表演》了，啊啊啊啊啊哭死了哭死了哭死了，程演好可怜，杀了他那傻逼父亲，人贩子去死去死去死啊】

烛回牧眼里的光重新燃起，他将程演还给了属于他的平行世界。

“阿回。”他说：“一个人结不结婚都自有选择，只是你阅历还不够深，现在也还小，可能觉得一个人过也没关系……如果你30岁了，或者阅历再广一些，如果那时你还是有这种想法，那我也认了。”

“好了，现在听我说。”陈肃起打断他，语速稍快，但咬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哪怕你以后再遇见一个不过问你怎么了、愿意陪你疯的人，你也需要一个过程去熟悉是不是？那很麻烦，也很耗费时间，所以没有人能代替陈肃起，你认不认？”

鼓一般跳了起来。

陈肃起喉结动了一下，应该是清了清嗓子，“但你不要在17岁的时候告诉我你想一个人，那样我会觉得……”

陈肃起没吭声，摸笔的频率却更快了。

他说不下去了，捏着笔的手却一直磨笔端，好像很紧张。

“可我……”

程演终将会爱上拯救自己的他。

烛回牧没先问他说这些的意思，只先小声道：“哥，你以后会结婚的。”

陈肃起又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放慢了语速和声音。

少年人的身影像是和青年融为了一体，都一样明亮般配。

“阿回，咱不一个人过，也不要别人……我陪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