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抚慰,自己的手跟别人的手所带来的敏感度是不一样的,很快快意就从许飞扬的前端蔓延至臀部,他觉得被鸡巴严重挤压的肠肉似乎不那么痛了。
林泽宣左右摆胯,鸡巴在许飞扬的菊穴里转圈圈那样磨蹭,“还好吗?”
“嗯。”许飞扬的阴茎被林泽宣抚慰,肠道被搅得松软,也就不那么痛了。
许飞扬的肠道有一股吸力一直把林泽宣的鸡巴往里头吸,林泽宣抽出4厘米左右的长度,剩余的大部分埋在菊穴内缓慢地进出着,他的鸡巴很长,许飞扬的肠道被填满,圆润的龟头搔得肠肉发痒,他们交合的那处似乎极爱对方,黏黏糊糊地紧贴在一起,情意绵绵。
林泽宣看着身下一身肌肉的大男人正敞开大腿乖乖挨操,他俯下身吻住了他。
许飞扬张开嘴去舔林泽宣的唇舌,他双手扒在林泽宣背上,他跟林泽宣拥抱着,亲吻着,交媾着,他的幻想通通实现了。许飞扬的穴越捅越顺滑,林泽宣吻到许飞扬喘不过气才直起身来,一改温情的模式,双手按住许飞扬的大腿把他的身体牢牢固定住,飞快地摆动着腰杆用鸡巴撞击许飞扬的穴,鸡巴每次进去都重重碾过许飞扬的前列腺,许飞扬哪尝过这种刺激得找不着魂的滋味,他只能抓着床单叫喊。林泽宣的胯部撞上许飞扬的大屁股,肉体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许飞扬穴里的润滑剂被捣成白沫,随着鸡巴的抽离流到他的臀缝、溅到他的臀瓣。
林泽宣不花技巧,直直地操了六、七分钟,许飞扬整个人就变得恍惚起来了,他嘴里叫着“林先生,林先生”,林泽宣问他怎么了?他也不会回答。
林泽宣又问他,“爽吗?”
许飞扬被操得只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床声,他爽得全身瘫软,连带没受到刺激的阴茎也舒服得很,快意汇聚到马眼,又被林泽宣顶了几下前列腺,浓浊的精液就被顶漏出来。
林泽宣看他被操得眼神涣散,英俊的脸庞失去阳光正气,便成渴望男人疼爱的风骚模样,林泽宣一边操一边抬高他的臀部扇了几下,他被欺负得哼哼了几声,不够一点作用都没有,林泽宣干脆将他摆成屁股撅起来的姿势。林泽宣在应酬的时候误喝了加了催情药的酒水,鸡巴的状态勇猛,现在也只不过算是刚吃了开胃菜,他跪在许飞扬身后扶着水淋淋的鸡巴对准许飞扬粘腻不堪的小洞尽根捅入,眼前饱满的臀瓣被撞得肉浪翻飞,林泽宣忍不住拍打他的屁股。
许飞扬的穴没被操疼,臀部倒是又痛又麻,臀部上的肉林泽宣的胯部撞飞被林泽宣的巴掌扇飞,许飞扬委屈得呜呜哭了起来:“林先生……”
“干吗?”林泽宣动作不停,狠狠地凌辱许飞扬的两瓣漂亮饱满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