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为什么纪月鸣什么都可以得到?
可为什么呢,纪阳喧茫然而疑惑,纪轲云可以,因为这是自己的父亲,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去抢去争。
那纪月鸣又凭什么?
“我纪阳喧又算什么?”
在茫然过后,纪阳喧心中是出离的愤怒。
纪月鸣明明知晓自己的一腔情意都放在花辞身上,那这又算是什么?
这种愤怒和嫉妒冲昏了纪阳喧的头脑,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不到一个出口,脑子里疼的厉害,拼拼凑凑出的语言碎成一块一块。找人吵架肯定语无伦次,一看,丢人又可怜。
纪阳喧试图冲出去质问他们,可浑浑噩噩地回过神来打量着脚下,却发现自己还定在原地。手掌心被花枝的木刺扎红了,却不觉得疼,全身都发麻,手抖得厉害,全身血液又在沸腾叫嚣。
纪阳喧缓缓蹲下身。
他抱着那支被揉皱挤坏的梅,轻声喃喃道:“那我算什么……”
“这堆香料里有梅花?”纪月鸣把玩着一个小盒子,凑上去嗅了嗅,“倒叫我想起了让人移到你院子里的几株梅,可还喜欢?”
花辞取了少许其他香料加入面前的香盘中:“自然是喜欢,就是劳月鸣废了这许多功夫。”
纪月鸣摇头:“我不过是想讨个机会罢了。”
花辞:“什么?”
“呵,没什么。”纪月鸣重新拿起那支朱笔,两人此时离得近,正好让纪月鸣看见花辞眼角的一点刻痕,“不过一点私愿。”
花辞放下手中香勺,扬眉:“哦?是什么呢,连某都听不得吗?”
纪月鸣只笑不语,随后盯着那处陈年伤痕,轻声说道:“我为花辞添一朵桃花如何?”
随后伸出手拂过花辞的眼角,惹得花辞的睫毛颤了颤。
“莫不是月鸣看着觉得某这伤太丑?”花辞打趣道。
纪月鸣拿着朱笔,轻轻捏住花辞的下颔叫他仰起头,说道:“不过觉得心疼罢了,你倒来调笑我。”说完不等花辞开口说话,又道:“别动,闭眼。我可要落笔了。”
笔尖落在肌肤上的感触约摸是有些痒还有些凉的,纪月鸣目光落在花辞面上,专心地一错不错。那双眼睛上生出的睫毛偶尔颤动,就像是一团团合欢花随风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