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会,宋元给他切了盘水果,这人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唐轻兰不好以自己的角度去评判郁殊,他深入了解的主只有祁安。而祁安和郁殊,除了手狠方面差不多以外,几乎没什么相同的。
他以前羡慕宋元,实践时一哭郁殊就容易心软,有时还能给个糖吃。不像他在祁安手里,就算哭得狠了,该打的数量从不放水,没糖吃没枣给,赏的只有更狠的带着些情欲的鞭子,让他又疼又沉沦。唐轻兰比宋元耐受许多,本身也有恋痛的欲望,但即使是这样,在祁安手下,也好几次被打得接近崩溃。恃宠而骄这件事宋元做得游刃有余,唐轻兰却不太敢借祁安的势。他们俩一个不守规矩,一个大部分却墨守成规。
哪怕宋元和郁殊之间不过是固定主贝,他和祁安是实践和管教双重下的爱人。
他没法去教宋元怎么做,他和祁安从恋人走向恋人关系的主贝的过程中,从未分开。
宋元送走唐轻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水面上漂浮着两片薄薄的柠檬。他待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看着太阳下山时晚霞染红天空,然后变灰变黑,再然后城市被车灯和街灯点亮,风也出来作伴。他尽量把自己放空,好让自己能心无杂念地去思考以后的日子。郁殊的实践消息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头,只要一想到郁殊在和他实践完后还会去找别人实践,把他看作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宋元就闷得紧。
宋元明白了,郁殊待他确实不同,但又没有那么不同。离开三年的人在一朝一夕之间并不能重新站上原来的位置。
既然一朝一夕不行,朝朝暮暮总可以。
好巧不巧,这周上门找郁殊实践的,他一个也没看上,不乏名字好听的,但也比不过上周的“归海”更让他心动。人就是这样,遇见好的过后,看不见更好的就会越发怀念之前的故人。
但郁殊这周不会找宋元约实践,在这件事上,他俩心照不宣。
郁殊可不是什么放长线钓大鱼的人,他这周需要的是一个发泄口,好让他把上周和这周的一同释放了。
不仅不钓宋元,同时还把宋元的线给剪断了。
郁殊这周约的人的圈名叫青釉,是一个专门接客的贝,就在祁安熟悉的一家俱乐部里谋职。说是接客,实际上是经过专门调教的、供客人泄愤泄欲的物品。来这里做贝的多是短时间需要钱又拿不出手的,俱乐部老板对他们没什么过多的约束,除了听客人的话以外。
配合客人,与其说是要求,不如说是保命的准则。来这里的客人十有八九是不怎么照顾贝的感受的,他们要的是耐打耐玩能够尽心,要的是鞭子能挥得随心所欲,要的是颤抖和哭泣激发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