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情愿是理所应当,期待却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我妈和我姥爷都睡觉了,我躺在屋里听着歌,张一柯在客厅写字的声音却不断传来。
我啧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在埋怨什么。
是他声音太大,还是音乐开得太小,或者是,他怎么还不进来找我?
我没提到的是,张一柯,是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启蒙′老师′。
我,其实喜欢男人。
——不是,我是说,我,女的,想要操男人。
“你有空吗?”张一柯在外面敲了敲门,打断了我的思路,“...姐。”
礼貌又得体。
可张一柯并不是我的亲弟弟,他和他的亲姐才算是亲近得很,想到这我又觉得难过——奇奇怪怪的难过。
“没事,“我拉开门,“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嗯。”他进到我屋里来。
我今年高三,他高一,复习的原因,解答他的问题算是简单。
我们就这样在安静的屋里解答着问题,我说着,他听着,感觉莫名的和谐。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奇怪的自卑才会消退一点,毕竟学习是我为数不多的拿手的事——虽然我很讨厌别人拿这个说事,显得我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一样。
但真到遇到学习上的问题的时候,那种自贬的想法就不会出现了。
“嗯。”张一柯点了点头,“还有这个。”
他整个人已经有了一个帅气男生的样子了,嘴角抿出冷硬的直线,眼睛也不带感情地看着桌上的练习册,可我却怎么也忘不掉他一年级的时候的味道。
又软又甜,像是白桃味的果冻。
我忍不住往他的唇上看去,啊,还好。
还是原来那样,让人想要品尝的样子。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也并不是我说的那种冷漠和骄傲的样子,还是说,身体距离的拉近,确实会拉进心理的距离?
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副样子一样。
“没什么,”我把自己从回忆里拽出来,集中注意力看他说的那道题。
“姐。”声音很轻。
“嗯?”我抬头。
“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