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
淫毒第一次进入体内是最苦最煎熬的,当年的她很倔强,无论如何也不肯屈从于艳人阁的教习去行淫乐之事,她只觉得自己宁折不弯,要体面的死,也不要苟且的活,但是她错了,淫毒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像一头牲畜一样乞求别人奸淫她,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趴在地上展露自己的性器,求在场的每一个男子强暴她,就算是被鞭笞至浑身青紫,去学母犬吠叫,也要哀求别人使用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不配让高洁的公子与她这样的东西沾染半分,可是也不愿看着他那般难受,不愿看他像自己那样堕落。
她好恨自己。
保持着双腿大张,用下阴含着玉凌性器的姿势,在痛苦的折磨中云影彻夜未眠,只至天快亮时,她才昏昏闭了闭眼睛,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就算她死,谁来赔公子的清节?
这种淫毒不是不能解,找到当年做血蛊的蛊主,取他的血肉做引子,喝上一月余就可以解毒,当年她的淫毒蛊主早就已经死了,她此生没有指望了。
她的公子不一样。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玉凌肆的意识是模糊的,他似乎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得云影白皙的身体,记得她艳红的肚兜,他记得自己全身被火灼烧一般,只觉自己经脉逆行,仿佛错练了邪功。
他只记得自己是在给影儿疗伤,她背上有一株腊梅,那是什么,他从没有见过,可是看着那株腊梅,他忽然有些难以克制,影儿的后背好美,他的手覆在她的两片蝶骨,本不该有半点邪念。
他只记得自己鬼使神差从背后抱住了影儿,亲吻她后背上的那株腊梅,仿佛那株梅花暗香浮动,影儿上身本就只有一件薄纱衣,几下就被弄掉了,他记得影儿挣扎着哭喊着让他放开自己。
记忆的妆奁忽然就被抽开了,昨夜缠绵香艳的一幕幕闪过他的大脑,他想起来自己声声呼唤影儿的名字,要她……
他从梦中惊醒,看到自己怀中影儿赤裸的身体,她的眼角还有泪痕,雪白的双乳和细腰上还有他的指印,更令他羞愧难当的是自己的下物还留在影儿腿间,他瞬间惊慌想要抽离,可是影儿的身体下意识的一缩,昨夜那前所未有的快感重新涌上心头,他没有再动,缓缓抱住了她,感受这份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