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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才明白，他的第二和霍歌的第一有什么区别。

还能听听初夏的雨。

这场雨直到晚上才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到了后面，霍歌的时间也越来越宝贵，为了不耽误他复习，韩也基本都找老师问问题了。

好不惬意。

韩东民似乎早有预谋，为两个小的准备好了啤酒，三个人喝着啤酒聊着天。

韩也无声叹了口气，其实他真的不擅长跟他爸交流，虽然韩东民在外人眼里是个脾气温和的老好人，但他真的从没跟他好好沟通过，犯错事也只会批评。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天气，总会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温柔。

所以除了同一所大学没有别的选择了。

霍歌和韩也回到十里街时，韩东民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而他和霍歌也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一走至少四年，并且归期未定。

感受到差距后，韩也花在学习上的时间更多了，遇到不会的题就请教男朋友。为了不耽误男朋友太多时间，他一般都会把难题集中在一起。

韩东民愣了愣，一时间似乎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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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如果独自一个人去了大学……

男朋友这么优秀，他自然是非常骄傲的，同时压力也更大。

韩也：“我和霍歌都要出去读书了，你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每个周末还得跑出去约会，不如把阿姨带回来吧。”

就这样成绩也一直很稳定。

“爸，”韩也夺走韩东民手里的酒杯，“你跟那位阿姨在一起也有三四年了，考虑再婚吗？”

吃完饭一家人久违地坐在一块听着屋檐外的雨声，边喝边聊。

就算他相信霍歌，也很害怕变故。

然而进入十中的第一次月考过后，他才知道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除了成绩，他男朋友还锦上添花地拥有不同于在立青时的好人缘。

能稳定在前十。但他并不是完全不学习，只是基本不做作业。但课上无聊还是只能选择听听课。

六月的青州天气渐渐转暖，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天空中闷出了几滴雨。

他不敢想。

听着醉酒的韩东民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过去，韩也这才发现他老爸鬓角边的头发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