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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忙工作吧，我也要学习了。”阿不思深呼吸一口，平静道。

“哼，雪，好像在Greylock还没看够似的。”盖勒特鼻孔几乎要对上天，“马，农场里也都是，还不如上次的……”

“纽约的世纪之吻不浪漫？”盖勒特继续追问，“阿尔，你把我们的共同经历都忘了吗？”

视频挂断了。

他本想说羊驼，忽想起那回纽特也来掺了一脚，赶紧住嘴。

“好吧，如果你觉得像。”盖勒特配合着说。

“阿尔，我不是……”盖勒特一怔。

“多浪漫啊，弗吉尼亚！”阿不思憧憬不已。

“这份快件需要签收。”快递员道。

“阿尔——”

“哪位？”阿不思在屋里大喊。他想不出此时会有谁上门造访，手头写到一半又不愿立即起身。

“请问这是

“你、你怎么敢这样说！”阿不思气息急促，声音发抖，“我只是，希望我们有多一点时间在一起……说不定，下回旅行可以去弗吉尼亚看看……看来是我想多了。”

“请放在门口吧！”阿不思继续说。

阿不思在镜头前举起手机。

敲门声响起来。

“哎？”阿不思懵了。

“噢！还有这一张，我想起来了！”阿不思高呼道，放下手机又快速划了几下。等他再次举起来，盖勒特看到小屏幕上两个人并排站在一块路牌前。

“嗯，浪漫，弗吉尼亚最浪漫，”盖勒特听到自己阴阳怪气地说，“那费城的LOVE公园不浪漫？”

思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盖勒特的异样，还兴致勃勃翻起了手机，“积雪……小马……”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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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前阿不思在猫眼里往外瞄了瞄，只见一名FedEx工作人员打扮的男子手捧一只薄文件袋，帽檐压得很低。

白马肚子上有一团棕斑，盖勒特颇费了些想象力。

次日，阿不思上午没课，便窝在家里写课程论文。

“FedEx快递。”外面粗声粗气地回应到。

快递？阿不思不记得自己最近买过什么东西。不过也有可能是盖勒特出差前下的单。

“这些小马不太一样，”阿不思柔声说，“它们生活在野外，个头小些，皮毛更厚。你瞧，它们身上还有图案呢。这个像不像爱心？”

那牌子是弗吉尼亚州界上的欢迎标识，写着Virginia is for Lovers，Lovers的v还被改成了一颗小红心。这标牌盖勒特认识阿不思前游山玩水时见过的，或许阿不思在向他暗示什么，他也向往和阿不思一道走遍世界的角角落落、描绘他们自己的爱的线路图。然而，一看到纽特那张脸，他就气不打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