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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衣裳轻卷了一下，轻抛到了岸上。

两人都未说话，一个静静的不动，任他慢慢的脱下，一个细心的解扣，似是在读一本漫长的古集，慢慢摸索。

“那你笑什么？”

此时已是面对面的两人，本是认真毫无情爱之心的讨论是否褪衫的，可忽然转到面对面的一刻，借着氤氲的水汽，画面就显得无比的暧昧。

“我抱你出去么？”

她轻轻摸了摸，低垂眼眸，“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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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玄轻轻的摸了摸伤口，然后抬头在他的眼眸间轻轻印了一吻。这个让她看着都会觉得心头一疼的男子，是她的夫君。

云星玄害羞的笑了一下。

; “嗯。”

墨初棠遥遥头。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今日，你随便摸，我……我绝不欺负你。”

而此刻上襦的系带，就飘到了水面，他轻轻拉开了结扣，沿着上襦的衣边，除去那紧贴在她肌肤上的的薄纱。

她小脸绯红，不是知是害羞，还是暖泉热气熏的，她也缓缓去拽他的衣服。只是没有他那么耐心罢了。

云星玄摇了摇头。

褪去他的层层衣物，直到看到他胸口的刀疤。

他把着她的双肩，将她扳过身来，两人面对面看着。他知道她身子不舒服，人又虚脱的紧，在水中脱衣服很是费劲，一脸认真的问：“还脱么？”

“还……要的。”

随后，她露着的肩膀，只余下了一件鹅黄缎面小衣，两根系带绑在脖颈上。

她觉的衣裳贴在身上有些难受，就想在水中将外面的长衫脱去。可广袖的长衫入了水，太沉了，和缀在身后的发带搅在了一起，她使劲儿拽了拽，没有解开。待她更使劲儿的时候，墨初棠走了过来，他站在她身后，将发带从广袖上绕了出来，然后伸手探到她身前，摸到了前襟，轻轻捏着衣裳的绣边往她的身后，他的胸前，拉了拉。只见衣服慢慢的从她的肩膀、手臂褪下，而后又从另一边的肩膀、手臂褪下。

墨初棠低头在她身前，手摸上她的衣襟，沿着上襦的绣花边朝下，一路摸索着上襦的系带。可到了上腰的位置，触到了长裙的绣花腰头，刚好那上襦的系结被围到了长裙的绣花腰头里。

“我知道。”

他也不甚着急，双手都覆在了那绣着淡黄色并蒂莲的腰头上，分别向左右延展去找襦裙的系带，水面上没有摸到，手就探到水里，直到在她的后腰，找到了襦裙的系带，轻拉结扣，那襦裙在水中如一片盛开的荷花般，飘散开来，而后沉沉落到水底。

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他以为她不信，又补充道：“绝对不会像上次在这池子里那样，欺负你。”

她等了许多年才等到的那个，她深爱着的人。

墨初棠这时才反应过来，也笑了一下，道：“我是真想帮你脱衣衫。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