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腰上的手。
可是早八好冷。
忍忍嘛,给你裹成粽子就好啦,以后一定不让你冷。
可能是我太久没有对她用过可是这类比较亲昵的字眼,她一下子变回那个喜欢逗我的一南。我手里使劲,掐地她痛呼一声。
啊!干嘛呀?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和你崽的?
我可以吹冷风,但是崽能吗?
好嘛,早八就骑一段到淮阳路打车,其它时间段送你到学校。
我大概知道了她是真的很想载我上学,心里也倾向于重温那段时光。
你刚才说,我的崽?是真的吗?
很是煞风景的话,我贴在她大衣上朝她的胸翻了个白眼,手掐的更重了,她的身躯一震,倒吸一口气,但是我很解气。
晚饭我们就骑上了它,到就近的肯德基,点了两份套餐。吃完又骑着它逛了一圈,买了好多水果,也吹够了晚风,回到出租屋就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电热毯的暖带着奇怪的磁场,我很不习惯。在一南怀里不停地翻身,她换着姿势抱我,始终腾出一只手摸我肚子。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在重复前一天的过程中发生一点新鲜。有的时候是胎动的次数,有时候是看到的风景,有时候是天气,但每一次的新体验都有一南的存在。
直到我们复习,考试周,然后是寒假。一南要先回去一趟,她还没跟父母说过我们和孩子的事。她告诉我要离开的时候,我是坦然的,但却被一眼识破。然后被狠狠地圈在怀里,在床上互相数着对方的头发。
我可以告诉他们吗?
我被征求意见,不过还没放下芥蒂。是一南父母把她从我身边突然带走,我过往一直心存埋怨,到失而复得的时候更甚。
不许,你管他们要钱的时候得撒谎,必须让他们觉得你是在非常用力地啃老,吓坏他们!
我头顶似乎悬着一个龇牙咧嘴的小恶魔,它告诉我不要原谅。
一南被逗笑了,放开我的头发熟练地往头顶摸。
好傻,不告诉他们。要接慕雨过来照顾你一阵吗?
我立马意识到不对,扯紧她的头发。
你要回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