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丈夫的问话,祁玉几乎要羞得晕过去,这种问题……他怎么能问出口?怎么能要求自己回答……
他装作自己没听见般吮吸着口中的阳具,却听到头顶男人愉悦的声音:“你的好夫人忙着吃我的鸡巴,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呢。想来是太好吃了,他舍不得松口。”
“呜……”祁玉喉咙里羞耻地呜咽一声,听起来倒像是默认了一般。
他感觉到舔舐自己下体的舌头僵了一僵,随即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夫君应该也很兴奋吧……”祁玉迷迷糊糊地想。
他的小舌不由也服侍地更加卖力,男人的气息萦绕满他的口腔,虽然不是自己的丈夫,但双儿的本能令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待祁玉口中的性器胀到最大,雌穴也将被舔舐到潮吹边缘时,那根大鸡巴才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我要操你夫人了,滚开些,你这贱狗。”江临踹了一脚依然撅着屁股爬伏在地的男人,展白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翘起老高——至少在祁玉的印象里,他从未见自己夫君如此兴奋过——可此时这个男人只能屈辱地膝行离开,将被自己舔得软湿,即将潮喷的穴口献给其他人操。
江临轻轻松松地将祁玉抱起,把人妻双腿大张地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当着对方丈夫的面,毫不犹豫地操入那松松软软的穴口。
“嗯啊~~不……不要……”丈夫就在不远处跪着,自己却被个野男人抵着桌子操干,偏生那不争气的小穴早被完全舔开了,轻轻松松就接纳了对方的入侵,里面的媚肉无比热情地迎了上去,对着野男人的阳具又吸又吮。
甚至在被对方随意顶弄两下后,抽搐着身子潮喷起来。
“呜呜……不要插了……呜嗯哈……夫君,救救玉儿呜呜……叫他不要插了……”
潮吹后的穴道痉挛着格外敏感,将男人的鸡巴服侍得更加痛快。江临没有半点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在人妻湿滑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卖力,那些水液被击打成白沫,粘连在两个人的体毛上,淫靡至极。
“嗯啊哈~~”极限后继续被过度使用,敏感的双儿竟然再次感受到了快感,他的小鸡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甚至在男人的某一次顶撞后,不需要任何抚慰地泄了精……
“看看你的骚夫人,被野男人操得潮吹了多少次。”
江临抱着怀中的人妻,走到对方跪在地上的夫君面前。展白的鸡巴早已兴奋得贴立着小腹,他的视线一直死死粘合在妻子和其他男人的交合处,呼吸急促道:“回主人的话,玉儿潮喷了三次,小鸡巴……也射了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