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家都在分外焦急地等待,爷爷无力地叫了一声小野的名字,大家都知道爷爷在等小野。
宋染一直发消息给怀野,确认他到哪里了,而又等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门外哪个堂哥说了一句“就等你了!”,她便明白,是小野赶过来了……
他下了车便一路狂奔上来,“嘭—”地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便看到宋亦可就坐在病床旁,听到门声转过头来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看着他,顿了顿,又愣怔怔起身把椅子让给了他。
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在她很小,甚至是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只感到无力又无助。
小姑姑说了一句:“爸!小野来看您了!”
而此时,爷爷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差。
医生也已经委婉表达过,爷爷大概是撑不过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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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在小野赶回来没多久就去世的。
他一直紧紧握着爷爷的手,看着爷爷最后的样子,有那么一瞬,爷爷的瞳孔忽然地涣散开来,他心里便明白,爷爷要走了。
紧跟着,旁边微弱的心电图也逐渐变为一条平坦的直线……
医生宣布,死亡时间八点零四十九分。
他忽然感到心里抽痛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心间抽离,几滴滚烫的泪水随之滚滚留下。
他呜咽着叫了一声:“爷爷。”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长安从背后握住了他的肩膀,又轻捏,说了声:“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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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身体状况从去年开始便是每况愈下,一次次地抢救,一次次地从鬼门关拉回来,大家心里便都明白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爷爷走后,一切后事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七日后,宋亦可同爸妈及从特意从北京赶来吊唁的伯母一同出席了郑爷爷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