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现在还能说什么呢?郭亚思好像也没什么能说的了。她看了眼裘茹君,连客套的告别都不想说,转身就走了。请原谅她此刻的不礼貌,因为她的心受伤了,很累。
目送郭亚思离开后,裘茹君就让狱警带她进去看姚青筠。她的心情很复杂,没有高兴郭亚思的退出,也没有不高兴这桩婚姻的成功。她很纠结,却搞不懂自己在纠结什么。
“怎么坐在地上?快点起来,地上脏。”裘茹君在狱警打开姚青筠的班房铁门后看见他背靠床沿,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她注意到被放在床上的义肢,便立马走上去扶他起来。
姚青筠听见是裘茹君的声音,他不要她的搀扶,将她推开。“她还在监狱门口吗?”他抬头看她,轻声问。
他的心里果然只有郭亚思,裘茹君叹了口气,她还是坚持把他搀扶起来。“你不问问我吗?不想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因为你的事情而担心?”她试图去探问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你是督军千金,有人照顾,有人疼爱,不差我来关心你。”姚青筠坐到床上,他背靠墙面,冷漠地回答她。他没有心思去讨论她的心路历程,他继续问:“她还好吗?还有人欺负她吗?她早上吃过了吗?晚上有没有好好休息?”
他是真的完全不在意裘茹君的感受啊。裘茹君觉得自己很悲哀,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已经走了,没有再等你。”她故意这么说,因为她对他还抱有天真的幻想。
姚青筠笑了,他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喃喃说:“走了挺好,别傻乎乎地在监狱门口等我。正好,她可以去吃一顿早饭,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
“她应该再也不会来找你了。”裘茹君把给郭亚思看的那份报纸给到姚青筠。其实,这份报纸原本就是拿给他看的。“姚伯父和姚伯母已经同意了我们两家的婚事,以后我们俩好好地过吧。香港那边我会办理退学,然后在南城找个大学继续完成学业。”她把她的打算告知他。
姚青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拿到报纸看了一眼过后就厉声质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不用猜都知道,裘茹君肯定是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郭亚思。他不敢想那个胆小鬼会有多难过,她会有多无助。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裘茹君不想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掩盖她真实的想法。她瞧着他愤怒的眼神,她能感觉到姚青筠和郭亚思之间的感情不是她用一纸婚约可以掩盖和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