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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向阳好像只听见了前半句，他又喂了一声，“信号是不是不好啊奚哥？”

“好多了。”周奚盯着窗外飘摇的大雪，“下大雪了，门都出不去。”

每次陆向阳接电话的声线都在显示他心情很好，略微扬起的调子，周奚下意识跟着笑了笑。

“啧……你等会儿。”周奚拧着眉往门边走了走，“现在呢？”

毕竟不是第一次断

空旷的屋子里太冷了，周奚裹上围巾后想了想，决定给陆向阳拨个电话。

他的通话背景里还充斥着小花拔高着喊“卧槽这怎么可能搞得完”的尖叫声。

“应该有，我去看看。”周奚也跟着笑，“行，都听你的。”

“有个燃木壁炉，就你平时电影里看见的那种。”周奚望了望身后的客厅说，“简单，生个火的事儿。”

陆向阳听到这不知道怎么就乐了一下：“你还会生火？”

信号不太好，在接通前空白段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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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窗帘，在窗边站着往外眺望。

“啊。”周奚接上他的话说，“我们这停电，冻醒了。”

挺热闹，估计是单子接了不少。每到过节的时候陆向阳就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有了有了！”陆向阳的声音突然明朗了起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再睡会了么？”

他边在心里默算着，边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把行李箱的厚衣服挨件翻了出来。

“这可大有讲究，生不好火上不来的。”陆向阳笑着说，“我教你啊。有柴火么？不会要出去现捡吧。”

国内时间下午五点——他睡了八个小时。

听起来像是电暖气停了，所以才冻醒了。

天气恶劣的势头丝毫没有减弱，短时间内很难确认什么时候会恢复供电。陆老板临走前塞给他的小电筒这会儿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可以极大地减少手机照明的使用率，留存更多的电量。

因为住的地方偏远郊地段，房东每年冬天前都会买好应急储备的柴火和物资，在这种市政供应能源紧缺或者突然停止的情况下才能巍然不乱。

陆向阳小时候在槐城老家也下雪。一到冬天屋子外冷得人头疼，好在他们那地方一到季节就开始供暖，再落后点的屋里还能烧气，不知道周奚现在手边是什么情况。

“喂？”另一头是陆向阳略带喜悦的声音，“奚哥！你好点了吗？”

“啊？”陆向阳也跟着愣了下，手上的活跟着停下来，“那怎么办？下大雪呢吧？”

bsp; 在暴风雪的极端天气下，夜里的室外温度直逼零下二十度，周奚看了一眼时间，将近凌晨四点。

“放火还不容易么？”周奚无奈地说，“这还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