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言辞恳切。清远再抱拳,将一颗心安放肚子里。
她家殿下并未信错人。
“既如此,外臣就此告辞。期待您北归东启之时。”
於唯澈向她回礼,“清统领保重。”
·
陆炜彤那封亲笔信从此被安置在於唯澈桌角。乏累之时於唯澈捧着信封,忍耐着想拆开一睹为快以解相思。只是日不暇给,她暂且忍耐,全心于辅政安邦。
时光流转。春风荡漾,自南向北拂去绿意。
仲春之月,惠风和畅,草木新绿,冰封疆域的泥土回复松软。马儿脚步明快,纵马的人儿亦然心情明媚。
於唯澈转进林间小道甩开随从,轻歌纵马。东宫侍卫便装跟随在百步之后。
薄暮时候投回官道,行夜路踏月走上小半时辰,如愿投宿在客栈处。
於唯澈毫无储君架子,邀众人围桌同席。
众人散去,於唯澈小酌而俏脸晕红,她迷蒙眼底出现晃动的影儿,是雪夜下花灯映衬的娇容。锦裘少女悠然现身人群之中,为她拨云去雾指点迷津。
从此,聪慧明媚天人之姿时常萦绕她梦境。
於唯澈伏在案上,醉意朦胧开合她的折扇。
折扇曾蒙佳人照拂,暗香幽然。还有,还有她贴身收藏的万千珍爱的信笺。
她神秘兮兮自胸前衣襟中取出牛皮纸信封,许是听闻有叩门之声。她唤人进门,抬眼时候,见是阔别已久的君仪,她的卫队长。於唯澈心喜,神秘兮兮将喜事分享与她。
“仪姐姐,你不知,我近来很欢喜。昨夜离京前,我拆了长公主殿下托人交予我的信。她在信中说……说她同样思念我至深。仪姐姐,你可知,我甚是欢喜。”
君仪微怔,随即神态放松浅浅笑起,柔声贺道:“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於唯澈腼腆笑道:“她在等我。我恨不得星夜兼程赶去她身边,对她表明心意。”
“殿下切莫心急。快马加鞭十日左右该当抵达东启国都。”
於唯澈点头,抬眸一笑,“多谢你,仪姐姐。多谢你宽慰我听我说这些小心思。”
君仪起身抱拳,“殿下与臣交心,实乃微臣之幸。”
“我当君仪姐姐不止君臣。胜似手足。”
君仪退一步离开桌边,再抱拳,“承蒙殿下厚爱。臣自当鞍前马后报答与您。”
於唯澈摆摆手,“好了好了,天色不早。我有些头痛,仪姐姐也早些休息。”
君仪应声,退身离去。
於唯澈伏案,混沌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