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帮你洗。”
陆茴认输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岑越泽的表情反而很失落,遗憾叹气,“真的不用我代劳?”
陆茴下手没有留情,掐了掐他的后背,没好气道:“不需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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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茴休息的这段时间都住在岑家,正巧孩子们放了暑假,老宅人多且热闹。
素来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们这个暑假不敢造次,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掰着手指头在数数,盼望着岑越泽早点搬出去。
小叔叔太凶了。
而且很霸道。
早上不许他们上二楼,中午不许他们在院子里玩耍。
陆茴原本没打算在岑家住很久,留宿两天已经是极限。但岑越泽就像是从传销窝里出来的头子,每天都能找到洗脑的新说法。
陆茴不知不觉就住了快半个月,老宅里的做饭保姆也从一开始的陆小姐,改口叫她少奶奶。
陆茴有口说不清,她只是和岑越泽谈了恋爱又不是结婚!
怎么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像看着岑越泽的老婆?
为此陆茴特意和岑越泽说过,“你去和你家里人解释清楚,我们还没打算结婚?”
岑越泽的脑袋搭着她的肩,闭目养神,懒懒开腔,“解释不清楚。”
陆茴:“???”
岑越泽的长臂揽着她的腰,又往她身上贴了贴,大热天里一点也不嫌黏糊,他面不改色道:“我就是有这个打算。”
他非常坦荡的说出自己内心无耻的想法,“从我很幸运的被你睡了那天起,我就想和你结婚。”
岑越泽这个人平时贱归贱,但在大事上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