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的眼前变得模糊,哭喊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谁要你帮忙,你凭什么……”
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你凭什么帮我,你是我的谁,你从没喜欢过我。
银尘怔怔的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幽儿……”
我急忙将脸扭向一边,用袖子胡乱的擦掉脸上的眼泪,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脆弱的一面。
他的右手微微收紧,我故意假装忽略,强忍住心里翻涌的难过,道:“既然这件事从一开是就是因我而起,自然也应该由我来结束。”
我将他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小心的扶着他坐好,左手不舍的从那紧握的右手中一点点抽了出来。
银尘惊慌的看着我,想要伸手拉住我的手却扑了个空,他急道:“幽儿,你要做什么?”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站直了腰背,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昊殃,追亿剑在手中发出寒冷的剑光。
昊殃冷笑的与我对视,语气无不阴冷道:“七千年前本尊受伤被你捡了空子,今日也是该让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我的心中没有任何的畏惧,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不过是将当年的事再做一遍而已,又有何惧呢?
将追忆剑收起,手中结出法印,远处的昊天塔受到召唤而起。
我飞至半空,将手掌划出一道血口,红色的血雾带着银色的光点飞舞着朝昊天塔而去,七千年前的场景再现,身后是银尘焦急惊慌的怒吼。
可如今他已经重伤,已经无法阻止我的动作。
此时我多想转身再看他一眼,可是却不能,因为我知道,只要转身,我就再没勇气如此决绝的离开他了。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昊殃竟然并未受到昊天塔的影响,依旧阴冷的笑看着我,而同样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昊天塔内的金光只闪了几下,忽然又收了回去。
我落回地面,不解的看着变回原样的昊天塔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心道法印也没有记错,为何它没有开启。
正在我惊疑之时,二十几道银光自夜空中坠落,变成了二十几个身着白色战甲的年轻男女。
待看清他们的样子,我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星宿挡在我和银尘前面,默然的看向昊殃,齐声道:“誓死保护尊主。”然后便一齐朝昊殃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