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问题您应该问医生。”
段如许笑了:“医生?医生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给我说。你说我一个升斗小民,光活着就很不容易了,没有权势傍身,又怎么敢跟那些大人物对抗?”
他话里有话,陈勋断定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却不知他是从哪里知道、知道多少。他狐疑地看了眼段如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如许倏尔一笑,眼底冰寒:“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我之前以为你虽然有些事情做得不合情理,但是听从温越泽的命令,也还算忠心……谁又能想到一条忠心的狗会趁主人病害之际跟别人勾结?”
他这话说得是相当不留情,陈勋脸色沉了下去,他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最后还是忍住了心头那股怒火。
他冷声道:“段先生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是,何必这么弯弯绕绕?”
段如许拿出手机,板着脸点开刚才录的音。
“‘违反了你的职业道德’?这话说晚了吧,我们两个都是拿钱办事,你可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你要是当初收钱也有这么果断的决心就好了。”
“如果按着我说的做,你还能保全自己的工作,但如果你跟我对着干……别说之前你受贿的证据我还留着,就算我不动这条线,一个温家也可以压得你在临安市抬不起头来。”
……
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陈勋脸色越加难看,他死死盯着段如许手上的手机,恨不能把东西抢过来。
不过就算抢来了也无用,该听的不该听的,段如许都知道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事一向稳妥,这回却百密一疏,栽在了段如许手上。
段如许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陈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第五十八章
陈勋知道段如许是误会了什么,偏偏事前有过老板的吩咐,他有口不能言,只能沉默着把这口黄连咽下去。
不能解释,也没法解释。他试着把这件事代入到自己身上,如果他是段如许,听了自己想说的话,只会觉得这人把自己当傻子戏耍。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段如许的怒气,同时在心里思考这件事过后向老板请个长假的可行性。
段如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打算放过他。他举着手机,又往前了几步,再问了一遍:“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