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宁青岩劫后余生似的松了一口气,开开心心地仰着脸往沈越腿上蹭:“谢谢主人。”
倒是真好哄。
沈越伸着腿朝他下身去,面上故作不耐烦:“干什么?谁让你乱蹭的——”
他顿了一下,好像突然发现了有哪儿不太对劲。
沈越用鞋碾了碾宁青岩身下毫无动静的阴茎:“怎么着,年纪轻轻就废了?”
话音还没落,沈越就眼睁睁看着宁青岩那根刚才还软踏踏的阴茎在自己鞋底下硬了起来。
沈越乐了:“合着你这玩意儿还是个声控的?”
宁青岩连耳根都红透了:“要主人,主人您碰它才呃啊……”
沈越没等他说完,又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宁青岩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目测应该是爽的。
沈越本着礼尚往来的心态,翘起二郎腿,正好把鞋底贴在了小室友半硬起来的阴茎上:“手背后,自己过来蹭。”
宁青岩就忍着羞乖乖地往前挺腰。拖鞋底花纹粗糙,蹭敏感的性器上其实很不舒服。但“在蹭主人的鞋底”这个认知显然非常能让他兴奋,阴茎不一会儿就彻底硬了起来。
沈越故意逗他,趁着宁青岩克制不住地呻吟时突然把脚撤开。宁青岩显然还受不住这种快感突然撤离的空虚感,一时没忍住伸出手抚慰了两下。
沈越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宁青岩显然是不常自慰,对这种陌生的快感很难抵抗,呻吟声越来越大。
沈越耐心彻底耗尽了,朝着宁青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宁青岩猝不及防挨了打,才好像被打醒了似的,愣愣地握着自己的阴茎不敢动作,又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补救似的把手背在背后,忙不迭地认错:“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奴错了,奴知道错了,奴不该自慰的对不起,您罚奴吧,求求您罚奴吧……”
沈越是真有点生气了,冷着脸看他哭求了半天,才勉强用脚踢了踢他被吓软的阴茎:“弄硬了。”
宁青岩被吓得不敢用手,小心翼翼地挺着腰去蹭主人的拖鞋。沈越又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别他妈碰我,用手。”
主人不许自己碰了。
宁青岩被他这一句话吓得直哭,又不敢真哭出声再招主人烦,连忙用手去撸动自己的阴茎,勉强把它撸硬了,又眼巴巴地看向主人:“主人,奴,奴的阴茎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