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乐于奉献到只要有人开口,就算是要他的身体,也会双手奉上?就算是别人也可以?
阎淬深吸了一口气,克制想掐死对方的冲动。
叶浓却理解错了,开始脱衣服,已经把T恤下摆掀起来了。
阎淬瞥见他的白细腰身,连忙按住他的手,语气冷硬地解释:“想哪去了,我说的是腺体。”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捏住叶浓的后颈,把人捏得肩膀一缩,像个鹌鹑。
叶浓的脸更红了,嘟囔着:“你又不说清楚”、“男高中生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大家肯定都会想歪”……
阎淬被他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一时气都消了不少,正琢磨着要怎么教训他以后别在这样时,另一个当事人不知死活地将脖子凑上来。
“阎哥你怎么不早说?白受那么多罪了。来吧,我不怕痛的。”
他盯着叶浓低下头,主动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白皙后颈,喉头一滚,却没动作。
他犹豫了。
待宰的羔羊却嫌不够似的,催促道:“快咬,我等会儿还要陪黎远练球……啊!”
低着头的叶浓没看到,阎淬的瞳孔在他提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时瞬间放大,那是捕猎者被激怒后,向猎物发起进攻的眼神。
他只知道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后颈一疼,柔嫩皮肉被利齿破开,陌生而刺激的信息素冲进他萎缩的腺体里,带来令他战栗的酸麻感。
他本能地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肩膀、腰身被一双铁钳似的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得无助地抱住那双手臂,被动地停在原地,任人施为。
阎淬的信息素如开闸泄洪般奔涌而出,倾注于衔在他唇齿间的纤弱脖颈中。
他能感受到手下的小东西弱小的挣扎,攀附着他依赖般的顺从;还有他一点点沾上自己的气息,被自己的信息素笼罩的征服感。
Alpha的本能告诉他,他占有了这个小东西。
他稍微舒服了一点,牙齿却不肯松一松,死死叼着自己到嘴的猎物。
此时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叶浓只觉得颈后萎缩的腺体被陌生的信息素冲刷得发烫,一跳一跳的,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长时间保持一个别扭姿势的身体摇摇欲坠地靠在阎淬坚实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