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或许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只是,我心性淡漠,大道本该无情,此时这莫名而来的占有欲叫我一瞬间道心不稳。
于是,我手下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蓝英见此一怔,也慢慢从我身上起身。
她见我一言不发,暗自地打量了我几眼。
我想的我唇一定和她的一样的肿。
我从未和旁人如此亲近过,也从未有人敢如此亵玩我。
“……请主人责罚。”
蓝英不知何时已然跪在了床下。
她浑身赤裸着,垂着修长的脖颈,光洁的脊背上有几道我抓出来的红痕,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我方才留下的斑驳的吻痕。
手腕上被绳索勒出来的血痕还未结痂,有一道很深,可见她此前挣扎的力度。
我见此心中忽而一顿。
我才发现我刚才弄得有多狠。
我伸手,将她拉上了床。
我分开她的腿,看了看她腿间红肿的小穴,只见她腿间的小花瑟缩着,一副凄惨的模样,好似比之前更肿了,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我凑近在她那两瓣瑟缩的软肉上吹了一口仙气。
我虽已然堕入妖道,但身上却依旧残留着些天界的仙气,许是我平日恪守本心的原因,虽入妖魔道,却心中空净无物。
我此番不过为了让她好受一点。
仙气沁凉纯净,稍稍拂过,她那上的红肿顿时好了一些。
但到底我身上的仙气已然几乎在妖界被消损殆尽,都说仙人一口仙气能消灾除病,这并非空谈。
我又复吹了一下。
她原本还瑟缩的小穴,此刻却在我的注视下流出了晶莹的水。
我掐了掐她的乳尖,道:“别发骚。”
我又复渡气予她,她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多。
蓝英几乎是垂着眼不敢看我了。
我有些无奈,只好起身,转而治疗她手腕的伤口。
指尖闪过白光抚过她的手腕,又取下发间的丝带,这本是千年雪莲花炼制而成的,我给她在腕上缠着,我可不愿她身上留疤。
做好这一切后,我见她依旧在我面前保持着一个谦卑恭敬的姿势。
但她方才分明都敢压着我亲了。
于是我拉着她,搂在怀里。
她跌进我怀里,我将她翻个身面对着我,我俩可算坦诚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