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心意,以后也别求着万宁给他做饭,哪怕一口吃的!”
那几个医生似乎这才看见还在一旁的程斯凡和万宁,再想想程斯凡说的话,手里的饭盒似乎有些烫手了。
“程总,您别生气,我们也是着急小少爷的身体,之前就有过一个心大的佣人带了不干净的东西过来给小少爷吃……”
“够了,我不行听。现在,把你们手上的饭盒包好了拿过来,你们爱给他准备什么就准备什么。”
程斯凡脸色难看的靠坐在轮椅里,手指还在敲着扶手,只是节奏越来越快,也象征着他的耐心逐渐耗尽。
“别呀,程斯凡,程总,程哥,怪我,怪我没和他们说清,宁宁做的饭我好不容易才能吃到一次,程哥别和他们计较,我这就让他们出去。”
周承走过去拿过医生手里的饭盒,推着那几个医生向外走,可那几个人并不配合:“小少爷,你不能乱吃东西啊,你忘了上次啦,再说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叮嘱过的,不能让你乱吃,你现在需要先用营养液养着,您什么身份,想吃什么和大少爷他们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啪!”程斯凡随手抄起旁边摆着的花瓶向门口扔去,花瓶正好砸在刚刚还在说话的人脑袋的旁边,似乎只要程斯凡扔的再偏一点,那花瓶就能给自己的脑袋开个瓢,不过就算这样,花瓶砸在墙上飞溅的碎片还是划伤了旁边两人的脸。
一时间,整个病房寂静无声,只剩下程斯凡满是怒火的声音:“听不懂人话?我说,拿过来,滚出去!”
万宁一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接过保温盒,给周承使了个眼色后推着程斯凡离开了病房。
刚刚还喧嚣的病房一下子变得冷清,周承坐在病床边上,低垂的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
“我说,那个叫万宁的做的饭真那么好吃?”
一旁背对着门口的沙发上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低沉沙哑的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你不懂,他做的饭里有爱的味道。”周承摸索了下手心里的床单,回过头去看向窝在沙发里的男人。
男人顶着一头凌乱的中长发,唇边是冒出来的胡茬,眼皮耷拉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切,还爱的味道,不就是一份饭,我看你就是饿得太久饿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