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面容苍白消瘦的黑发调酒师看了他一眼,便熟练地从吧台上把往他盘子空余的地方一瓶瓶塞酒。
“但你要说需要……我们这里除了这些酒跟得上他们的品味,就只有……嗯……”调酒师意味深长地从头到脚打量了秦宜一遍,又指了指楼上:“反正就凭你的姿色,想都别想。”
这几瓶酒重得要命,秦宜端盘子的手开始止不住抖。
看来1号包房在楼上。
读出自己想要的讯息,人生普通,姿色平庸的秦宜礼貌地谢完调酒师,去了楼上。
楼上是条木质走廊,踩上去咯吱咯吱轻响,他很快就在第一个房间的门上看到了:【1号包房】。
……看来这本书要走的废材登顶流?
在心里不断呼唤那个小鬼计算器,秦宜有点迷茫地在紧闭的门前踯躅了小一会儿。
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背景设定,无论如何先走剧情吧。
思及此,他快步过去,推开了包房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今天你必须喝一杯!”
“就是啊大丰收!”
“你又不是过敏,不喝就不给我们面子啊!”
一推开门是扑面而来呛鼻的缭绕烟雾,混着震耳欲聋的谈笑声。
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男人味十足的荷尔蒙味道,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比酒味冲人的多。
秦宜轻轻咳嗽了几声,胃里瑟缩了一下。
比较奇怪的是……
他感觉下面好像……是不是……漏尿了?
他的小弟弟根部带着点涩涩的痒,似乎流起了水。
大事不好,这个身体似乎问题很大。
秦宜别扭地夹了夹,稳住表情端着盘子屏住呼吸完全进了房间。
房间半圆形的卡座上正挨挨挤挤地挤了十几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他们装束几乎完全一致,迷彩外套,帆布黑裤和漆亮的马丁靴。
包厢光色复杂但偏暗,似乎压根没注意到有服务生进来,十几个人笑闹地挤成一团,正举着杯子针对坐在卡座正中央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那个男人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端,戴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表情,被拘谨地挤在最中央,好几个酒杯怼在脸上,正不为所动地散发着冷气。
越往里走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