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着她的专业性。
当那只手从我看不见的背后伸来,又一次拉住内衣,再一次放开,我倍感窘迫。
这是治疗手法吗?
“我去上个洗手间。”
我忽然站了起来,向门边走去。
开门时,我听陈甜说道:“洗手间出门右拐就到了。”
我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办公室。
下楼梯时,我听到楼下有异响。
步伐急忙减慢,我垫着脚尖悄悄往下走,探头去看楼下。
这一看,把我惊着了。
从我居高临下的方位看,我看见男护士半脱下裤子,双手撑在前台,darling光着一个屁股,抱着男护士的腰,贴在男护士的身后一耸一挺。
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就是玻璃门,门外就是过道,随时都可能有客人来访,看见他们火热的性交场面。
追求刺激也不是这样的追求法,在这大白天,还是在这私人诊所里,不分男女的就干起来了。
我偷偷退回到楼上,没有去撞破他们的好事。
“这么快就上完洗手间了?”陈甜靠坐在办公桌上,手里翻着一本关于心理的期刊杂志。
我无比冷静,坐在了椅子上:“下楼时,我看见darling和你这里的男护士在打炮,我……我……”
我费解,darling离婚后,性取向就变得这么不明朗了吗?
“阿临不是男护士,她是女护士,只是头发剪得短,胸小而已,外表像男性。”陈甜放下手里的书,手指压在那本书上。
她坐得比我高,低着眼睛对我说道:“她和你一样,有性瘾,会控制不住的想和她看上的男人做爱。”
哦,原来她也有病。
同类,又一个同类。
我看着陈甜的女性外表,说道:“该不会你其实是个男人?”
“我是女人。”陈甜被我的话逗笑了,拖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左胸上。
我还是怀疑:“胸是可以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