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是开玩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当真?”许之远把他内裤扒了,低头亲他的小腹,“小帆,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肉。”
“嗯……”
程帆有些哽咽,还好这时候许之远已经进来一半,掉眼泪的理由可以是插得太痛。
男人跟男人做爱,程帆最早看见,是因为许之远跟人上床,在他们看《情人》的房间里,跟一个高三男生。有点不凑巧,程帆当时躲在衣柜里本来想吓许之远一跳,他隔着缝隙看见那个男生很白,很瘦,跪在床上被许之远掐着腰插,叫声很大。
从那时程帆就知道了同性恋,他以为许之远在跟那男生谈恋爱,酸过一段时间后,发现并不是,很多同性恋之间其实没有恋,只是简单地上床发泄,对象也不固定。
程帆的身体从后穴开始酥麻,他以前用手指弄自己,没许之远插得舒服,他想问许之远喜欢不喜欢自己,话到嘴边,呻吟了一声,最后问,“老师……我里面舒服吗?”
“舒服,”许之远低头亲他,舌头勾得很深,喘着气哄他,替他擦汗,“小帆,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射精时,程帆觉得自己融化了,被许之远抱了一会儿,看见他手表上的指针已经走到十一点五十分。
“我得走了。”许之远穿好衣服,拍拍手表盘。
程帆被撞得腿酸,跪在床上拉许之远的手,“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明天就走,以后不会再来见你了。”
“听话,”许之远扒开他的刘海又亲了一口,“老大不小了,别那么粘人。”
程帆穿好衣服送他下楼,许之远摆摆手说不要送了,语气有点不耐烦。
“那老师再见。”程帆最怕他烦。
许之远笑了,“你刚说过以后不见了。”
“那不见了,你走吧。”
等许之远彻底消失了程默才想起来追,跑出很远的路,但没找到,他有点呆滞,好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赖以活命的东西。
“是不是死妈了,长没长眼,走快点不会!?”有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摁着喇叭破口大骂。
程帆攥着拳头,转头盯住他,目光无端阴狠,抬脚在车头上踹了一脚,“操你大爷,你再骂一句试试看!”
他以为要打一架,挨人暴揍,可那男人没再吱声,扶着车走了。
“妈妈,你看,”小女孩指着程帆,“刚刚一个人吃烧烤骂人傻笑的哥哥又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