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与头套接过戴好,他不知为何,明明可以放弃,但仍选择极
力维持二人的关系。
凛冬见面前的博士从人变到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心情多少好了些。
然绝不可轻易绕过他,背着自己,和其她女人做爱,太可恨了!
凛冬将对W的无能狂怒施展在无辜的博士身上,或许她过于在意这个少年。
「抬起脸来。」
W大步走到博士身前,又说:「张开嘴,把眼睛闭上。」
博士便闭上双目张开嘴巴。
凛冬究竟会如何处置自己?他既兴奋又害怕,以至于脑袋都抖个不停,听到
「呸——」的一声,湿热的黏液落到眼皮,凛冬一脚踩住他半硬的阳具,在地上
碾压着说:「要死吗?别乱动!」
皮肉和冰冷生硬的地板接触并不好受,博士战战兢兢不敢再乱动。
又是「呸——」的声响,少女的口水精准命中博士舌头。
「吃。」
博士闭上嘴吃起凛冬的唾液,微粘,还有泡沫,味道偏舔,没有异味。即便
如此,一想到是在吃别人酝酿许久,刻意吐出的体液,作呕感便上涌,但多少能
克制,奋力下咽依旧可以咽如肚中。
「汪!」
博士张开口,像是在汇报自己圆满完成任务,可凛冬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
消气,惩罚才刚开始。
博士依旧双眼紧闭,很快脸上传来压力与柔软,还有一股骚味和寒酸味。
是的,凛冬骑在博士狗脸上,还未被清洗的雌穴正对博士的嘴巴,接下来她
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博士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慌,尚若是痰,尚若是爱液,这都还好,可尿。
呕——
凛冬冷眼看他,最后一遍提醒道:「如果博士你不想,现在作罢还来得及,
要是想,就舔我的尿道口吧。」
就此作罢的意思是,断绝往来。
这对博士无疑是艰难的抉择,他该为了一时心中的欲望放弃身份,去做如此
出格的事情,饮下她的排泄汁液吗?
时间流逝,二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待一方答复。
博士仰望少女,她故作坚韧与不屑的眼中流露出丝丝担忧,凛冬在害怕,或
许饮尿过于重口,她也不希望就因此两人分道扬镳。
见博士半响没有回应,少女眉头窜动,鼻子皱了下,道:「那……」
「pr~」
「唉?」
令人意外,博士下定很大的决心用舌头舔了下她咸湿的肉穴,使得少女惊呼
出来。
戴着狗头套的博士虔诚的,恭敬的伺候凛冬,他点着蹭着少女紧闭的尿道口,
含住逐渐勃起的小阴蒂发出『啾啾』的吸食声。
博士觉得自己发了场高烧,究竟在做什么已经无所谓了,随心吧,将身体交
给欲望,把理智剥离。
或许是另类的『一见钟情』。
现在压力来到凛冬这边,她感受着胯下的酥麻,博士的舌头不停断舔舐着清
理着她流了一天汗的穴道,像是在奋力献媚,证明自己的忠心。
凛冬本紧闭憋尿的穴道在这番挑弄下不自觉松弛半开。
她没有真想让博士喝尿,那只是气话,可博士这样的行为,反而激发凛冬彻
彻底底的抖S之魂。
没错,博士这么下贱,本来就是狗嘛,自己在担心什么?
怨气居然莫名消失,两人重归于纯粹的主仆关系,但凛冬也明白,尚若在博
士嘴里尿出,那她就必须做好身为主人的职责。
这不是儿戏,是无形契约的签订。
凛冬短促呼吸,她的雌穴被博士的嘴全部含住,已做好充当尿壶的准备,两
人心脏都在剧烈跳动颤抖。
谁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终于,少女的尿道口彻底打开,在羞耻中金色汁
液哗啦啦送入博士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