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我主要担心他吃药有副作用,希望做些别的事可以缓解病情,以后再出现这类情况,有没有可能通过心理干预避免药物治疗,”
“盛夏是我遇过的病人里最懂事听话的,你是他的伴侣,只需要给与足够的包容和体谅就行了,药物向来只是辅助手段,家人和伴侣的关爱才是最重要的。”吴晓婷说,“他非常希望自己能治好,所以达到的效果才会超出预期,这里头你功不可没。”
盛夏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晓婷压低说话声道,“他是病人也是我的朋友,以我对他的了解,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药,放心吧,最大的心结已经解决了,有你在,他会好起来的。”
盛夏电话一关他倒是悠哉了,尤远三不五时就怼着电话忙工作,这样下去也不行,盛夏决定第二天就回玉城,让尤远先回北京忙。
尤总怎么可能听他安排,当即让助理给订了两张飞玉城的机票,公司的事可以远程处理,恋爱不行。
再忙也不缺这一天两天的,盛夏说他:“你还,挺粘人,像个,霸总小说里的,恋爱脑男主。”
“……”
这叫什么,好心不识驴肝肺,尤远怕他情绪不好回工作室处理不了太多事,巴巴地要跟着还成了粘人恋爱脑的霸总了,尤远懒得辩解,“去视察下你工作和生活环境,放心了我再走。”
提前结束春节假期,带着两只胖猫回了玉城,这次满载而归,儿子们不再是留守儿童,盛夏也不用继续守活寡。
盛夏自己买的房子不大,两人加两猫拥挤度增加,温馨度也直线上升,金山和福福回了家适应了一个来小时就开始大摇大摆地出来闲逛了,闻闻尤远的裤子袜子,顺杆爬要他抱着。
尤远的西裤已经报废,一边嫌弃一边又要抱猫,只能空喊:“他俩掉毛!”
“哎,哪有不掉毛的,猫啊。”盛夏忙不过来理他,“掉就掉吧。”
“裤子全是毛,噗——嘴里也有!”
盛夏听得直笑,感觉他家少爷要疯,偷偷看了一眼,尤远被胖猫压着腿,小心翼翼地抚摸脊背上的毛,摸两下甩甩手,再接着摸,骂骂咧咧的又一脸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