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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在罗琦宁眼里就是保护动物，看舒之鹤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崽子，最后舒之鹤受不了了，让罗琦宁正常一点，罗琦宁才慢慢消停下来。

“没关系的。”舒之鹤早就习惯了，被人在背后议论。

“他们说的对，我妈杀人，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杀人犯的儿子，怎么会是好东西？”罗琦宁第一次看到舒之鹤的笑容，可罗琦宁想让舒之鹤不要笑。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舒之鹤拽着白小小去了教学楼后，找了个长椅坐下了。

说，罗琦宁自己去问舒之鹤原来小学的同学，大部分人都说离舒之鹤远一点儿，他就是个疯子，他妈杀人坐牢了，他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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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十岁的舒之鹤还没有那么阴郁，看到了被一群男生霸凌的女生，拎着棍子冲上去，把最嚣张的那个男生脑袋打骨裂了。那个男生家里有点儿权势，学校没说事情始末。故事越传越离谱，直到最后有了罗琦宁听到的版本。

舒之鹤脸上是藏不住的疑惑。

“我就是气不过，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罗琦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揪的乱七八糟的，校服也脏了。

舒之鹤跟老师说，“没事儿，我和他聊聊就可以了，我们先走了。”

罗琦宁想起来了，当时他跟白小小说的话都被舒之鹤听到了。

“不是！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不准！”罗琦宁情绪有些失控，喊的声音很大，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

罗琦宁用校服袖子狠狠擦了两下眼泪，“还不都是因为你！”

“别哭了。”舒之鹤搞不懂，他都不觉得难受，罗琦宁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高中第一天，舒之鹤和罗琦宁一起走进教

舒之鹤觉得好笑，“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你也是那么说的。”

罗琦宁气坏了，现在被舒之鹤拖着走，委屈地直掉眼泪，“舒之鹤，他们说的都不对，你不是那样的，你不要那么想你自己！”

“你肯定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你没有因为女朋友去捅那个男生，都是他们乱编的！”罗琦宁急切的想要知道舒之鹤的答案。

罗琦宁听完更气了，“他们怎么那样！”

罗琦宁跟人打起来了，事儿闹得挺大。

罗琦宁摇头，“以后谁敢说你坏话，我就揍谁！”

舒之鹤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我确实打伤了他。”

舒之鹤深深地看了罗琦宁一眼，没有说话。

舒之鹤也被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问明白了这事和他没关系才放人走，舒之鹤没走，在办公室门外等着罗琦宁，罗琦宁一出来舒之鹤就问他，“有必要吗？”

罗琦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舒之鹤第一次跟别人去讲那件事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