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除非作为药引的秦墨身死。
但这个结果是柳凝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谢凭澜有苦叶两生花。”
这个条件太诱人,他根本无法拒绝。
柳凝也总算明白,他为何如此坚定,非去不可。
“今夜的星星多吗?”他忽然这样问道。
秦墨不明所以,抬头望了望漫天星辰,“多,很多。”
“那你数给我看吧。”柳凝道,“数到一千,我们就回去。”
回上清门,去找谢凭澜。
……
谢凭澜如何从商行阙手中逃出来的不得而知,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本该被秦墨这个逆徒杀死的谢掌教,其实并没有死。
也不知他是如何同仙门百家解释的,总之等秦墨再一次回到那天失控带走柳凝的大殿时,那些嚷嚷着要杀死他的人,一个个都变得极为客气。
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秦墨在他们嘴里,就从十恶不赦的小魔头,一下变成了忍辱负重为母报仇的孝子。
只差没在他脑门上刻几个字:正道的光。
“我已经不是魔尊了吗?”秦墨十分怀疑。
[名存实亡。]系统评价道。
他不欲同这些人假意寒暄,只露了个面就和师兄回枕流峰去了。
谢凭澜倒是游刃有余,即使一百余年未曾露面,照样如鱼得水。不论其他,在做掌教这件事上,他确实比柳凝要称职得多。
商行阙如今就在或渊,依谢凭澜的意思,未免生变,此行宜早不宜迟,越快动身越好。
秦墨对此没什么意见,不料临行前柳凝蛊毒发作,一下子哪儿都去不了了。
谢凭澜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可要推迟一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