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地都能硬了。
他不清楚是因为呈遇的出现令他彻底自卑,还是长高长大的他迎来了迟来的青春期。
他对云茵的爱慕与偏执,强占与染指,就这样成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暑假他借打工早出晚归,高中听了云茵的建议,直升三中高中部。
九月。
课后,云茵在教室长吁短叹。
华琳八卦兮兮,“茵茵,你这满脸欲求不满,是不是跟呈学长性生活不和谐?”
云茵脸红,“你别乱说!我们还没……他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不都这样。”华琳不以为意,“那你愁什么。”
云茵点开和翟路的对话,基本是她问他缺什么,他说不缺,她说去看他,他说不用。
云茵看一次扎心一次,丧气地说:“我觉得翟路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华琳翻白眼,“你真当妈上瘾了?翟路这个年纪,心思肯定敏感。他又聪明,肯定知道不能一辈子依赖你。他现在要得越多,以后还得更多。你别说你不用他还,他也有他的自尊心的。”
云茵讷讷:“哦。”
三中。
翟路课后多做了几分钟,把试卷写完,才去厕所。
大部分学生都去吃饭了。
四周显得安静。
隔间内男女混合低音就显得明显。
江澄很多次以为他睡死了,就跟苏软干得死去活来。
他对这种声音很熟悉。
他转身就要走。
“救,救命!”伴随着喘息的求救声,令他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