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妈妈搂着夏梧的枕头,悲伤难以抑制。袁彻和陆筝筝帮她收拾屋子里夏梧的用品,陆筝筝抹了抹眼泪,喃喃,“都收起来,收起来,这些夏梧都用过。”
陆筝筝好像在整理一个被打散的魂魄,只可惜即便把所有夏梧生前用过的所有东西收好,夏梧也不会再回来。
夏梧的骨灰被运回了夏梧家乡。葬礼举行那天,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梳低马尾的女人引起了陆筝筝的注意。那个女人皮肤白皙,四肢纤细,虽然满脸的憔悴与悲伤可仍掩饰不住她清雅的美丽。
看到南知本人的那一刻,陆筝筝总算明白夏梧为何会对她念念不忘。南知的美不是停留在外表上的美,而是一种从身体内散发出的气质。陆筝筝缓缓走向南知,等她站到南知身边时,南知扭头看了陆筝筝一眼。
“你好,我叫陆筝筝。”陆筝筝对南知说。
南知朝陆筝筝挤出一丝微笑,没有说话。
陆筝筝轻声道:“你是南知,夏梧之前总和我说起你。”
南知的眼神中起了一丝波动。“你是他女朋友吗?”
“不是。”陆筝筝指指不远处的袁彻,“那个才是我男朋友。夏梧是我邻居,我到Z市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哦。”南知淡淡一笑,跟着前面的人往夏梧的墓碑走去。
“等下!”陆筝筝拉住南知。
“有什么事吗?”
陆筝筝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南知。
“这是夏梧写给你的。”
南知缓缓接过信,脸上先是惊讶,接着变成了一股难言的悲痛,两行眼泪倏地从她眼里夺眶而出。
“夏梧原谅你了。”陆筝筝绕过南知往前面走去。
石碑上,夏梧的笑脸停留在了他灿烂的年纪。陆筝筝快速鞠了两躬,忙掩面走到一旁,泪流不止。袁彻拥住她,任陆筝筝哭泣。这时,突然一阵骂声在身后响起,同时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