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起码我还单身!逢年过节,我还有时间回来陪他,就算没时间,我也不会委屈他!”
“不会委屈他?是啊,他都被人打得后脑勺都流血了,缝了十三针!十三针!你这叫不会委屈他!?”
“打架这种事也能赖我头上!?是我柯建德叫他去跟人打架的?!历芷兰你给我说话动动脑子!”
“行啊,我不动脑子,你会动脑,那你动动脑子告诉我,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柯枞应把桌上的保温瓶“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正在争执的父母转头看向柯枞应,只看见他闭着眼躺在病床上,后脑勺被纱布缠着,他只能侧着身体躺着,脑后垫了两个枕头。
他没什么情绪地说,“你们都出去,我想安静睡个觉。”
奶奶找了扫帚过来打扫干净,临出去前,心疼地摸了摸柯枞应的脸。
柯枞应睁开眼,冲她安抚地笑了一下,“我没事。”
老人家到底看不得孩子遭罪,眼睛都红了,嘴里说着,“疼跟奶奶说,奶奶去找医生给你找止痛药。”
“不疼。”他笑得像没事人一样。
已经吃了两片了,但不起作用,疼得厉害,越疼越清醒。
病房门被关上,整个单人病房安静空荡,他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清晰地痛感,像鼓点,像心跳。
像锤子在脑子里不停地捶砸。
咚,咚,咚。
敲得他疼得咬牙。
手机响了起来,他滑动接听。
是葛岸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苏软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鼻音,“柯枞应……”
只喊了这么一声,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柯枞应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有些无奈,“哭什么,我又没死。”
苏软胡乱地擦眼泪,握着手机问,“你疼不疼?”
“疼。”他故意逗她,“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苏软没说话。
柯枞应脑子一直泛疼,他把手机离远了点,嘶了口气,又靠在耳边说,“开玩笑的。”
苏软声音又小又软,“等周末放假……”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