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不就是只强制受精的雌兽,母狗。
可Omega的天性在残忍地作祟,他又期待着能离身后的Alpha更近一点,最好被融进血肉,永不分离。
“啪嗒”
又一声,夏蓝垂下眼,“啪嗒啪嗒”更多声,沙发很快湿了一大片。
司成煜终于放过可怜的腺体,舔净鲜血,抚上Omega的脸,不出意外摸了一手湿滑。
“怎么又哭了?”
夏蓝摇头。
自己一定是被操傻了,或者被司成煜的酒味熏醉了,不然内心不合时宜的委屈该如何解释?
从父亲被抓走,送走弟弟的那一刻起,他抛弃了自我。
他只是一台长得好看点的性爱机器,被操时做洞,被调教时当狗,借此熬过漫漫长夜。
可现在……体内Alpha的信息素趋于平缓,温暖地包裹他,好似沉浮许久的躯体终于踩上了实地,踏实安稳,他甚至荒唐地想要司成煜温柔一点。
都是标记惹的祸。
“我不要了……”泪水越流越多,仿佛缺了口的河堤,再也拦不住内里的泛滥。
“我不要了。”
身体好热,生殖腔好酸,鸡巴好痛。
想回家。
司成煜遮住他的眼,抽插不停。
“我不——唔!”双唇突然被堵住,柔软的触感递来残存的酒香,夏蓝在黑暗中瞪大眼,纤长的睫毛湿哒哒扫着略糙的掌心。
愣神间,湿热的舌撬开了齿关,勾住惊慌的小舌舔舐,不似泄欲的掠夺,倒像无法言说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