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对视。
“少……”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情欲冷了大半,嘴唇张开竟吐不出话,基因在战栗,叫嚣着逃离。
司成煜会杀了他吗?
还是把他送回教管所?
冰冷的机器会闯入生殖腔,喷出液体,痛苦地清洗一切痕迹。
他应该逃走,或者立马跪下来乞求宽恕。
可恐惧掌控了身体,动不了。
口中的手指忽然动了动,夏蓝一惊,牙齿猝不及防磕了一下,连带腰眼一软,方才还不上不下的屁股竟沉沉坐了下去!
“啊——!”惊叫冲破喉咙,生殖腔被彻底顶开,眼前闪过大片白光,腔内似乎起了一把火,又像被烈火从中劈开,灼热地烧蚀香甜的花茶,软肉被烫怕了,抽搐着喷出大股腥臊淫液。
手指还在往口腔深处探,压住软舌插向咽喉,夏蓝颤抖不止,恐惧与灭顶的快感交织,被掐住下颚看向司成煜腹部。
蓝黑的军装上多出了一滩白液,罪魁祸首还耀武扬威地翘着,被注意到时得意地抖了抖。
他被捅射了,女穴与鸡巴一起高潮。
舌头被扯了出来,晾在外面,吞不下的津液从嘴里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像条被操失神的母狗,淫荡下贱。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声音沉沉灌入耳里,带着醉酒后低哑的磁性,可鼻腔被另一只气息占据,温暖热烈,似太阳又似火焰,是信息素的味道。
玩够了舌头,手掌一路下滑,似乎被细滑的肌肤紧紧吸住,再也放不开,顺着玲珑的曲线抚摸。
夏蓝只觉身体里里外外要被烧透,被滚烫的掌心揉得战栗,快要喘不上气。
器物安分的蛰伏在腔内,初尝极乐的软肉意犹未尽,扰人的痒意不断滋生,他想让这根硬热动一动,又尚未从恐惧中走出,掬起一捧泪,湿漉漉地看着司成煜。
似乎读懂了他的犹豫,司成煜替他做出选择,手掌掐住那截白嫩的腰身,高高抬起而后重重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