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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他冷血。

困倦加熬夜的不适下，莫凛在这样的环境下睡了过去。

“我在。”

他的眸光里依然那样清澈，恍若一汪清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病床上的人醒了。

“噢。”

顾漆回来了。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不到，但在生物钟的提醒下，莫凛还是在平常起床的时候醒了过来。

他没有失踪。

“好啊。”顾漆慢吞吞道，“我妈呢？”

莫凛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扶着他，将杯口喂到他嘴边，“小心点。”

末了才轻声道，“明天早上就到了。”

可是，当得知顾漆失踪，生死未卜的那一刻，他却发现自己心里涌出了巨大的恐惧。

他转过头，隔壁病床的少年靠在垫高了的枕头上，已经睡着了。

心里隐隐后悔起来。

“我渴了。”

顾漆露出了个笑容，“谢谢。”

在那一刻，顾漆竟然左右了他的情绪。

而是在害怕——害怕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如同凋零的落叶，“莫总。”

但即便是这样，他紧蹙的眉心也没有舒展开。

莫凛从未有过这样奇怪与失控的感觉。

莫凛低眸看着他带笑的面庞，视线多停了三秒，随即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

莫凛没说话。

他还有心跳，还会指使他，还会发出声音。

原来，他会那么害怕失去他。

半晌，他才缓缓道，“婚礼…还继续吗。”

顾漆苍白微裂的唇沾了点点清水，他似乎是笑了笑，“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

他花了十秒钟的时间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昨晚顾漆发生的车祸，电影播完后电视并没有自动重播，正停留在选择的页面。

他看了眼隔壁病床上平躺着的人，掀开被子下了床，亲自替他把枕头垫高了。又耐着性子小心的调整了一个应该还算舒服的观影姿势。

病房里很快充斥着欢乐逗贫的声响，其间偶尔夹杂着几声极轻的笑声。

不仅仅是因为莫顾两家的联姻和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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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人说，他冷静自持。

“顾夫人来看了你一次，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莫凛定定注视他，心里是失而复得的淡淡喜悦。

第二天早上。

他是一个向来情绪都非常平静的人，并不会被激烈触动，大喜大悲都与他无关。

手术结束后的24小时之内，正是伤口疼得厉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