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知理亏, 虽是不愿也只得应下了。
好在阿沁帮她打了水来, 齐晚宁半倚在座上, 将头偏向一边, 道了声:“来吧。”
秋琼哪会给别人洗头,她拿起葫芦瓢舀足了水便顺着头顶往下浇, 可头发还未浸透,水顺着脖颈灌进了领口, 秋琼忙拿起帕子。
齐晚宁也不恼, 就看着秋琼手忙脚乱地给他擦。
她的手触在光洁的颈上,不知该不该往下探。
调笑地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还要我帮你解开?”
秋琼脸一红, 闭着眼把帕子伸进去胡乱殷了殷, 便抽了手出来。
这下她可长了记性,一次只打半瓢水,一只手细细地从发梢开始浇, 另一手轻轻的揉着发。
齐晚宁则悠闲地喝着茶,甚至还捧起了一本书来看。
秋琼偷 * 偷在背后送了他一个白眼, 可手上的动作没停。
被温水浸过的乌发柔顺散开,握在手里绵绵软软的,秋琼不由感叹, 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发质就好了。
直到水温有些变凉,齐晚宁才随意道:“好了,且原谅你了。”
总算是伺候好了这个小祖宗,秋琼起了身,活动活动有些麻木的腿。
这时有小厮来报, 说是府外来了个少年,说是找秋琼姑娘。
秋琼一听,能来这里找她的,除了林笙还能有谁?想自己这两日没回去住,也没当面和林笙打过招呼,他想必是担心了。
秋琼便对齐晚宁道:“想必是店内事务繁杂,我便先回去了。”
齐晚宁闻言,出乎意料的也没多说什么,便点头同意了。
出了安陵侯府,见等在门外的正是林笙,秋琼笑着走了过去,见林笙脸色有些不好。
却还是勉强对她笑道:“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