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朱由榔懒得思考当代人的三观变化问题,作揖,准备离开。
“对了,二位警察同志,”宋玉琪插着小蛮腰,走到大家面前,“我倒是有一个小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如果她是被人杀死,有一个人最有可能。”
“谁?”
“螳螂。”
“姓唐吗?”
“不,就是昆虫螳螂,我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不过,唐斩叫她螳螂,他说,那个女人嫉妒心很重,得不到的就会摧毁。”
“只有一个外号?”
“我又不是警察,调查是你们的事。”
“感谢您的配合。”
曾俊琪在一旁感慨,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漂亮的东西都有毒。
朱由榔突然发现鞋带松了,弯下腰去系,在地上捡起一张名片,和他曾收到过的一模一样,是万货屋的。
“宋女士,帮您修空调的,是万货屋?”
“对啊。”
“能把她喊过来吗,我和她很熟,有日子没见了。”
宋玉琪对着阳台大喊,“江师傅,过来一下,有人找。”
“谁啊?”江师傅走出来,赫然是一个大汉,身高一米七五,流着小胡子,但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哪个找老子?”
曾俊琪说,“不是江小姐啊。”
“怎么,你们认识娟儿?”江师傅倒是个豁达的人,脸上堆着笑,“我是她表哥,她们全搬到苏州享清福去了,店就交给我管理了。正好,俺在老家也是修空调。”
朱由榔还有些失望,递过一根黄山,“替我向她们问好,最近忙,一直没联系。”
“莫非你就是朱警官?”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