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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云笙侧了侧头，云泉从他被遮住的半张面孔下看到了狰狞的烧痕。他微微一愣。

“可是尹蓝失踪了。”尹琴一手拍开雌兄的手掌，静静的看着他：“……我无法置身事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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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尹天河阁下竟然和我的雄主有着这层关系。”云泉低声说道。

你和其他雌虫兄弟玩惩戒游戏，我会更不开心。

尹云

——

是啊，兄长笑了，逆光中他的脸庞模糊不清。这个世界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荒谬而滑稽可笑。

兄长一定是——恨他的。

云泉停顿了一会儿，这个答案有些出乎预料。尹云笙的表情则变得异常难看。

“尹蓝就和我们几个雌兄弟有联系，阿琴什么也不知道。”尹云笙冷冷的说道。

“他来找你做什么？”

因为烧痕并不是很明显。只是在审讯方面可以说是“专家”的云泉，认出这是新伤叠着旧伤，像是糜烂的花朵。

“够了！”在他身后的尹云笙低低吼了一句，他身手轻轻按在尹琴的肩膀上，轻声说道：“琴琴……你先回房间吗，好吗？”

那天，他感觉自己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确实得到了宣泄，只是看着兄长悲惨的模样，内心又有些自责。

“尹琴，谢谢你上次帮我做的报告。”周沐朝黑发黑眸的少年点点头。

“你和静哥都是……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这是……一场游戏吗？他低声问道。

尹琴相较于他的雌父、雄兄，倒是礼貌温和了许多。只是云泉刚想问他什么，就被尹云笙挡在了身前。那双冷漠的眸子中带着野兽一样冰冷的戒备。

“探员先生……你想问我什么？”尹琴静静地抬起眸子。里面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像是将熄未熄的火烛。

“信息素。”尹琴比划了一下，静静的，一字一顿地说道：“市面上不是有那种提取信息素样本？”

云泉微笑了一下，没什么感情，“很简单的几个问题。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如实讲出来就可以……你最后一次见到尹蓝，是什么时候？”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尹天河还一脸不可置信：“教授……这么年轻？”

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人偶一样。云泉从那双安宁静谧的黑色瞳孔中看到了少年与年纪不符的麻木冰冷。

“上周五。”

只是这种自责，却又在接下来的几次快感中消磨殆尽。他觉得，如果兄长要恨一个人，那一定是他，他那么的信任他，对他无所保留的付出，他不仅什么都没有给予，反而给予他无尽的疼痛与耻辱。

尹琴只是垂下如黑色蝴蝶翅膀般的羽翼：“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