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叹还埋着头继续,他时而轻舔,时而往外拉扯,将那可怜的一小点玩的红肿,他也没有再制约陆还苍的双手,而是将他的裤子拉下,握住已经有反应的那一团东西。
被紧身裤制约的部位一下子获得了自由,陆还苍小声哼了一下,尾音上扬有种甜腻的意味。
江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分开怀中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环在自己腰间,又解开自己的裤子,两团硬肉于是便贴在了一起。
陆还苍觉得很热,他脑袋里面迷迷糊糊的,大概是麻药的作用,在雾岛的时候,他有次受伤发烧差点丢了性命,江叹也是这样抱着他,一边怕的牙齿打颤一边无声的哭,最后还是衣阳派人偷偷送进来抗生素才捡回了一条命。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合,陆还苍感觉到16岁的江叹和20岁的江叹一起在颤抖,他伸出一只手拍着对方的背,另一只手搂过脖子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
24岁的陆还苍说“J……不要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
“骗子!”江叹重重的咬了一口陆还苍的锁骨,留下一圈带血的齿痕。
他像一只得到了心爱骨头的小狗,毫无章法的舔弄着眼前人泛红的皮肤,陆还苍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因为下半身涨得难受,难耐的摆动腰部,本能的用左手套弄着。
江叹开始慢慢舔弄右边胸口那处未被照顾到的小点,他大力揉捏着陆还苍的臀部,时而将性器往对方囊袋下凑,时而两根并在一起套弄,弄了一会儿,大约觉得不够尽兴,又把人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哥,我不进去,你帮我夹一夹就成。”
“恩……什么……”陆还苍不太明白“进去”这两个字的含义,他虽然平时什么都不关心但也多少懂点男女之间的做法,可是男的和男的也能进去吗?
江叹硕大的器物紧贴着他的臀缝往前面囊袋之间插去,陆还苍多年养成的直觉在叫嚣着危险,可是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后面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还有不停分泌着液体的粘腻的下体都让他无法思考。
不应该这样的,陆还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可是带着欲望的温度以及越来越快的抽插让他觉得很舒服,这是典型的麻药症状,他有些模糊的找到了理由,又觉得自己的内心在渴求更多。
陆还苍撑着身体的手臂终于无力的垂下,他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任由性器与套着带花纹布套的沙发磨擦着,闷哼被隐在喉咙里,像小奶猫被摸下巴时的小声咕噜,江叹握住他的大腿用力夹紧闭拢,出入之间沾湿了一大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