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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医生就是给我做腺体移植的医生。那些话

“……”钟泠迷茫地眨了两下眼。

“接受道歉，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揣测我。”应泊涵阴测测地说，“那么来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他握着钟泠的手，很认真地问：“钟泠，你是不是有身份认同障碍？”

他伸手去摸后颈的腺体：“我妈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是因为我的腺体发育不完全造成的发情期紊乱，是正常现象，还叮嘱我千万不能谈恋爱，也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更不能让别人标记我。

色状：“你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上次在学校也是这样。”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悉，你不信任我就算了，现在你还要这样伤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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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泠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进来热情纠缠。一个湿乎乎的吻过后，钟泠面颊发红，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了？”

“你完全没发现是不是？也闻不到信息素？”

应泊涵伸过手来握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见他故作平静却眼神闪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真是想打你一顿。”又说，“看在你肯坦诚的份儿上，先放你一马。”

钟泠摇摇头：“我一直都闻不到信息素。我妈说，是因为我的腺体发育得比较慢，感知能力比别人差，等长大就好了。

应泊涵换了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其实是beta的？”

“初三吧。”钟泠回忆了一下，说，“我是艺术生，集训的时候要住宿舍，我和一个高年级的omega住一间。有天晚上，我的室友发情了……”

他扫了桌边的付款码结账，走过去把钟泠牵起来，低声却认真地反问：“人活着就是为了交配吗？”他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回去再说。”

钟泠唇角勾了一下，又很快消失。“如果我一直这样……”他说，“你发情的时候，我帮不上你的忙。我发情的时候，你还必须要克制自己，不能成结，不能标记。

“可我不仅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别人也闻不到我的信息素。的确有人的信息素是无味的，可怎么就那么巧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从那时候开始觉得我可能不太对劲。”钟泠笑了笑，“过了没多久，我也开始发情了。我松了一口气，可室友给我的舒缓贴却完全没有效果。而且，我的发情期也和别人不一样……”

应泊涵闻言打了他屁股一下，搂着他的腰坐起身来，恶声恶气道：“生气啊，要气死了。”

“……那我们能在一起多久？”钟泠感到应泊涵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头垂得更低了，“都说了不许生气……如果时间长了，你受不了了要分开，我们就好聚好……”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话，进了家门，应泊涵却像是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抱着钟泠倒在沙发上吻他：“折磨死我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还非得到家才能想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