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僵的。指挥系的台考跟其他的都不一样,别的全都是考官坐在观众席上,距离好歹很远。而我们的考官是坐在台上,就在乐队的后排摆一排桌椅,老师就坐在最近的地方盯着你指挥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真的感觉就像在台上被扒光,还要保持风度和微笑。”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被扒光也很自信。”
徐然揽着柳意的腰的手调转方向,和柳意十指相扣。
“够了,你们两个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死基佬!要么安心吃饭、要么立刻滚回家去扒光彼此,不要在我面前秀了!”
为了顾及一下木森的感受,两个人总算停止了亲密的肢体接触,规规矩矩地开始吃饭。
只是当时他们都没想到,这平静的一切会在第二天被彻底打破。
等柳意从床上醒来,徐然已经穿戴完毕买好早餐了。
“徐然哥”柳意翻了一个身,拽住了徐然的衣角。
徐然坐在床沿道:“早啊,休息得好吗?”
“哈好。”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柳意抱住徐然的腰。
“要走了吗?”
“嗯。”
“我总觉得不想你走。”
徐然笑道:“你还真是,昨天不刚刚说理解我的工作吗?”
“不是,我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直觉可是很准的。”
“好的,我会机灵一点、小心不在手术台上被主刀医生骂的,不用担心我。”
徐然拍了拍柳意的手臂示意撒娇的小家伙放手,可柳意还是抱着不放手。
“亲亲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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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鬼。”
徐然在柳意的脸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拜拜。”
柳意翻了个身,又躺回去睡觉了。
“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