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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日后欢喜院,我同您对饮论道。”
“今日夜里,欢喜院中。”低沉的男声钻进开着世界的玩家耳中。“我为您奏琴。”
跑堂的一身短打,样子干净利落,领着客人往大堂里走。春楼必然寻欢,有些客人开口直接问过夜怎么算。
“您这边请,姑娘公子屋子里没人的,先在外头见一见,满意了您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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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位的房间已经全挂上了内有客。大堂里明明只招了两个琴师,无垠却也坐在上头。
陈扬坐在台子的边上,儿子被他送走了,早上开业乱的慌,大家为睁两个舞妓的房间已经吵了起来。
陈扬料到这一幕。
舞妓跪在台子上,露出半个胸脯。“不如,价高者得?”另一个舞妓补充道“并不是诓客官,今日实在是人太多了些,客官再争论下去,我们该歇业了。”
分成四六,陈扬只拿四分。
无垠收了琴坐在了陈扬的身边。“不是说琴师不卖身?”?
一边的顾客皱着眉问。
“你来嫖我的?”无垠难得一笑,周围的人都移不开目光。“出多少钱?”
“五万两千金,买你一夜,你可愿意?”陈扬故意柔化了嗓音。
无垠直接把人抱进怀里,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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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两个琴师:?不是,我不卖身,喂,不要拉我衣服!
等两个琴师手忙脚乱的回了住处,陈扬的屋子里已春色四溢。
“不~嗯~”陈扬的手被反扣在身后,跪在小小的圆桌上,无垠拿着毛笔沾着销魂露。
销魂露效果虽好,但是感受却和强力的淫药一样,让陈扬的肉穴酥麻的渴望着被狠狠的侵入。
淫水顺着大腿流在桌面上,陈扬熬过了最痛苦的一刻钟,身体对于无垠的渴望却从未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