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势已定(1/3)

王瑜已经很久没睡这样香了,他封地虽然贫瘠,良田不多,但矿产却丰富。天高皇帝远,他就是皇命,凭着系统狂点科技树,为着民生做了不少事实,任谁都要称陈留王爱民如子。但就是起的比鸡早,睡的还晚,加上知道逼宫之后连夜赶来,已经是多日不曾好好休息。

昨夜解决大事,又温玉在怀,自然休息的好。他睡醒还有点蒙,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羽阳宫。

昨天,对了,睿儿呢!

怀里空空,摸摸旁边也没有温度,王瑜瞬间清醒,坐起身环顾,看到少年披了外衣坐在床边,瞬间放松。其实外面他的下属和暗卫守着,人不可能丢,但是鉴于他昨天太畜生,没有当面跟人解释清楚心意,他总是不安。

王睿醒的确实早,多少年的习惯,无论前一天睡的多晚,到了时间也就醒了。哪怕睡的再少弄得心脏再难受,头再晕,还是无法在白天入眠。

他有心在见了朝臣之后病一场,最好病到这位好皇叔和朝中那位大权在握的左相,把逼宫后续的小尾巴都扫干净。

王睿习惯早起,但是有条件也愿意在暖暖和和的被窝里休息一会,可要算计人,就不得不拖着酸软的腰肢爬起来,披着个单衣在床边枯坐了。

他起得早,就记恨上了另一个人为什么还去不起来,等听见动静,酝酿好泪意,整个身子都冻僵了。十月的天气,他不生病才怪。一想到苦苦的汤药,王睿脸上又冷了两分。

敢在王瑜彻底清醒前,王睿闭眼狠狠心,拿着碎瓷片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下。有点疼,瓷片不比刀子好掌握力度,虽然避开了大动脉,但是王睿估摸着是要留疤了。

“睿儿!太医!传太医!”王瑜刚想抱一抱少年,就见他的睿儿身体摇晃,眼睛一闭脸色苍白的倒在他怀里。手腕上血流不止,地上还有个沾血的碎瓷片,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分明是他把人逼到要自尽了。

王瑜窝火,脾气对着脸颊上还有泪痕的少年半点发不出来,咸酸百种不是滋味。他掐在少年的胳膊上给他止血,才发觉他的睿儿是这么单薄,拇指和小指一对,环绕那胳膊都是有余的。

“不必,皇叔是睿儿德行有污,”王睿躺在王瑜怀里,忽然有些困倦了,他声音气若游丝,惹人生怜,“待我莫葬皇陵”

掐点断断续续说完,听到他皇叔喊出有名的“孤不许你有事”,“他若死了孤要你全族陪葬”这两个句子之后,王睿满足的勾着嘴角,放自己进入梦乡。

他一睡,摊子一扔,急坏了还醒着的人。

陈留王的幕僚就见自家王爷跟刚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谁都不敢忤逆触霉头,太医在陈留王的目视下颤颤巍巍的给王睿止住了血,又把脉施针开药。一把胡子都要掉光了才好说歹说的劝的王瑜相信少年虽然“失血过多”,但没伤及筋骨,只是受了风寒,忧思过重加之别处有些炎症,情绪激动之下才昏了过去。

“他何时能醒?”王瑜眼也不眨的盯着王睿,拉过少年未受伤的手,贴在脸上,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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