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在乎他疼不疼呢。
退出到穴口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再次顶入,闷哼声被堵住,下身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吸附,层层的媚肉打开迎接着自己,灵魂出窍升天一样的快感让周理差点直接射出来。
快感如浪潮一样袭来,酥麻的电流从脊柱传递到大脑,这个荡妇上下两个小嘴都真的会吸
放开涨红脸的陈数,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蓄满的水雾仿佛要滴落出来,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倒让周理生出一点怜惜,大手轻轻地拭去眼角将要滴落的泪。
“别哭啊,待会儿让你爽”下身随即更加用力地抽插,突然,仿佛触碰到某个开关一样,陈数仿佛触电一样哆嗦起来,是这里吗?
周理朝着那一点更加猛烈地攻击,陈数被刺激到敏感的那一点,眩晕袭来。仿佛千树万树的烟花在头顶炸裂,快感不断袭来,呼吸变粗重,仅剩的理智让他咬住牙齿不发出太过放荡的呻吟声。
“不要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
“不要我怎么样,恩?”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面显得更加暧昧,木桌背后的书架因为两个人动作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担心声音引来图书馆的其他人过来,陈数紧绷着身体,还有偶尔漏出来的一点呻吟反倒刺激得周理更加兴奋。透过薄薄的衣料,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滚烫体温传递到身上。
哪怕隔着西服,陈数滚烫的身体也让周理有点晃神,外表那么冷淡,身上竟然那么火热。舌头舔上身下年长者精致的喉结,恶意地扯开被汗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弄得半透明,挂在身上穿了比不穿还要诱人的衬衫。
周理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游走在男人身上,明明外表上自己比陈数更加成熟,可是想到几百年前的那一眼,仿佛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个蹒跚学步懵懵懂懂的孩子。现在,当年的那个孩子操到了他敬若神明的男人。
兴奋感让周理舔了一下唇角,性器被陈数紧致的穴口咬得紧紧的,过电般的快感从心向四肢发散。粘腻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上,“真骚,等下好好清理地板小心被其他人顺着骚味找过来”
“明明(这里也有你的一部分)”后面的话被恶劣的冲撞堵回嘴里。“啊不行了要到了”陈数试图反驳的话语转化成压抑的呻吟,到底要点脸不敢放荡地叫出声。
“啊要到了都射给我”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不要”
射完之后,陈数只能粗喘着躺在实木桌子上,静静地回味这一切,只是刚刚潮吹还处于不应期的男人又被可怜地插入,低声喘息着迎接下一轮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