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刑者的兴趣显然已经不再在抽他的屁股上——当然也不是抽他的屁股缝上。
赵医生听出了苏同学瞎几把乱叫的敷衍,非常不满地、认真地又刷刷两鞭子下去,苏同学被死死按着腰不能动,整个人被仿佛脱肛野马般狂奔的生活下手得欲哭无泪。
赵医生悠悠道:“叫声好听的,放过你。”
苏同学从善如流:“好哥哥~嘤嘤嘤~”
赵医生沉默了一下:“我记得我刚刚说的是‘叫声好听的’不是‘叫声恶心的’。”
苏同学立刻换上委屈脸控诉:“你嫌弃我!”
赵医生冷酷提鞭子。
苏同学乖巧:“爸爸我错了。”?
赵医生呼吸一重。
苏同学神经绷紧的时候反应何其灵敏,他立刻毫不见好就收地百转千回叫了十几声爸爸,把赵医生撩得百转千回!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滚上了床单?
并没有啊!
恼羞成怒赵医生按着苏同学来不及想起来要扑腾的腰就开始刷刷落鞭,打得随心所欲杂乱无章,苏同学还没开始叫就被抽懵了,屁股上乱七八糟的红印子居然还有点诡异的好看——尽管他自己是必然不会想看。
“叫、你、撩!”赵医生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下,“再、撩!”
苏同学不知道哪根经搭错,小脾气上来:“我还撩!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世界安静了。
苏同学忙趁着赵医生发愣的功夫心疼地护住屁股顺便使劲揉两下,嘶嘶地喘着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过了好半天等被抽傻了的大脑慢慢清醒,他才勉强想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害臊得“腾”就红了。
赵医生:“”
苏同学瞎几把打哈哈:“大哥别往心里去,我就开个玩笑,哈哈。”
赵医生反问:“只是开玩笑?”反应简直快的一批那啥!
苏同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