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锁门,随手合上的门偶尔也会小小的咯吱几声,渐渐开了条小缝,缕缕清风也许会从这里吹进来。一开门看见大床是件惬意的事,门后有一面镜子,镜子里透过他的屁股下方可以看到她的后穴,那里带着湿润的气息,穴口露出几珠液体摇摇欲坠。
他的头接近她耳边,张开口,伸出舌,先舔了舔她的耳朵,湿热的舌头从耳郭滑走,堵着她的耳口,她听见了他舔舐她的声音。
他下面的动作又重又稳,乳头上揉着的双手似乎都把她身体里的液体揉化了。他舔的很慢,比体下的那根更慢,她听着耳边的叽咕声、吞咽声,好像听到了下面的肉层翻出的声音。
她发出娇哼声,嗯嗯的喘息着,沉醉着,沉迷着,在欲海里悠悠飘荡。
她的耳里还传来叽里咕噜的鸣呜,看着他抬头看她,她双眼泛着水光,盯着他的脸庞,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放松的迷惘,任由他的动作。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宝贝儿我儿子在家。”
“他看见了”他对她笑,头微向旁偏,给她传递出一种,人就在那里的感觉。她的脸上没有出现惊慌的表情,人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跳起来。
几不可闻的,她嘴里的喘息仍旧喘着,却渐渐沉进了喉管,拉出了磁性,喘息声变得性感。她的身体模模糊糊的在往上窜,她的双腿卸力压在了他的臂弯里,腰上鼓起劲凹出了道曲线。
她在几不可见的逃避,脚趾不停的上翘,似乎想像着在这空旷的大床上,有那么一床被子,正搭在她的双脚上,遮住了他背后的空旷也会挡住他背后可能崔存在的视线。
他的下身不得也随着她往上,登着被子用更大的力推进她的身体,紧逼着,不容她后退。他扛着她的腿,肆意的揉捏她的胸,为留下几道有尺度的红痕。
她的唇开始不停的张合,上面本来就透着水光,现在一闪一闪的,似要从缝里流出水来。她的眼里又泛出泪珠,滑落又重新润湿了眼侧的痕迹。
她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臂膀,逐渐用上了力,同时捏着他的双臂,顺道还卡住了她的双腿。她不住地随着他的力道被顶着往上,喉咙里续续断断的溢出哼吟,在他的冲撞下妖娆的腰线曲曲绕绕的犹如碧波。
她带着欲望的眼睛直看着他,口要张不张,或被顶撞地漏出点滴娇喘呻吟,当她睁大眼想开口时,他吻住她张开的唇,用舌头挑起了她的舌头,津液交融,堵住了她话语。
他和她相识不过一天,相见不过两面,相对不过三分钟,就从客厅滚到了床上,不过是因为他是她暗恋的对象,她是他儿子未来的性教育者——这就是剧情。
而他的儿子,则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这场本该在早上开始中午结束的性事由于他的拖延被挪迟到下午,然后就一直要等到晚上才能送走这个女人。他上床之后就后悔了,由于该死的时间限制——这只让女人开心的性事就该早早结束,中场休息不过一场看起来带着情趣的晚饭。
他并不想和她一直在床上做爱,她被其他男人玩了很多次,小穴略微松弛,弹性不强,总是令人很难满足。她在这里相当于一个启示,当然并没有让他和主角值得留念。主角总把高中那个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学姐’当做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