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绵绵情浸话真意 拳拳舐犊父子心(2/3)

张为江这明显带有脆弱犹疑的表述让张淮靖不寒而栗。在他心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强势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形象。此刻,张淮靖恍惚间第一次如此清晰且强烈地意识到,张为江老了。这个念头让他不觉口中阵阵发苦。他想说上几句宽慰人的话,可又不免觉得自己寡廉鲜耻,虚伪造作。

“爹,您找我?”张淮靖问心有愧,走到跟前到底不敢去直视张为江的眼睛,而是拿出平日里那副正经读书人的模样静静立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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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热情给到他的心上人。

“好,我稍后就到。”张淮靖说完便卯足了劲儿,把此刻紧紧咬着自己的地方很是蹂躏了一遍后,终于把俩人的火儿都放了出来。

正在紧要关头,门口传来忠伯的声音。“少爷,老爷找您。”

“生死有命,其实自你娘小产撒手人寰那日起,我便觉得这世上再无可爱可疼之人,活不活的没什么打紧。谁承想...哎是自己做下的冤孽,爹不怪你。”张为江伸出一只因为消瘦而布满青筋的手轻轻摸着张淮靖的脸,叹道:“其实梓帛留给你也没什么,只是你这孩子太像你娘,心思单纯,性格温良。而他他毕竟是那种地方出来

半晌,床上的人声音晃悠悠地飘进了张淮靖的耳朵里。

张淮靖似乎被这个死字一剑刺穿了喉咙,瞬间便把那些个求情的、抵赖的、诓人的话忘了一干二净。他咚的一声跪在了张为江的床前,哽咽道:“爹,是我一个人的错,以后不再犯就是,您别说这话咒自己。”

俩人听了心中都是一阵巨颤,梓帛更是身下一紧,夹得人差点泄了出来。可偏生此刻张淮靖心下又生出一股子被人窥视的快意,于是一边缓缓抽动,一边开口应道:“老爷找我何事?”

“你你同梓帛”张为江话说到一半,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这声响在张淮靖听来无疑是在敲山震虎。就在他以为东窗事发,自己会被父亲劈头盖脸辱骂一番的时候,床上的人却道:“是我不好,赎人的时候脑子一热,忘了你早已不是那黄口小儿。这种事儿,自古就有,我又怎么会逃得过?我死以后,你们便不用再这般偷偷摸摸”

梓帛未敢出声,只用手掐了身后人一下,示意他不要再拖延时间。

“今日叫你来不为了别的,有几句话想嘱咐你又一直未来得及说,我寻思可能再不说也就没机会了。”

张淮靖点头,整理好身上便往张为江的内室走去。当他缓缓推开门的一刻便被这屋子里晚上略显阴森的气氛和弥漫着草药的浓重味道唬得心里一沉。那日他同梓帛在这床榻上颠龙倒凤之际,满眼是活色生香、花烛洞房,可今日却只剩了躺在床上那面色蜡黄,呼吸微弱的张为江,这让张淮靖心里吊着的铅块一路滑到了腿上,简直一步都无法迈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是在从刚刚梓帛的允诺里剥离出了一点能让他生出些勇气的东西。

“莫要自己吓自己,”梓帛嘱咐道,“老爷问起什么你先支吾过去,回来同我商量后再答。”

梓帛就手拿起衣服给他擦拭干净,道:“快些过去,别让老爷疑心。”

“老爷没说,少爷去了便知。”

“疑不疑心也就这么着了,”张淮靖叹道,“这几日我白天去看他,总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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